監李七也不敢真使出狠勁,三者就這麼的有些僵持。
“好,好好好!”
趙禎沒辦法,又說出了誅心之言:“過繼宗室之事,朕聽你的,你說立誰就立誰可好?”
“陛下.......”
富弼一時愣住,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君王一日兩道誅心之言,放眼史書怕也是罕見。
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太狠了!
一旦處理不好,甚至能把他打到“權臣”之列。
一生清名,就此毀於一旦。
富弼長長一歎,端正身子,輕輕抬起頭頂的官帽放在地上,指著滿頭白發白須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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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疑心老臣邀寵儲君嗎?陛下,您瞧瞧我這身老骨頭,這頭發,這胡子,我這都七十多的人了,家裡沒有一個孩子,我能有什麼私心啊?”
“皇嗣為天下安危所係,往昔有多少禍亂之起,皆由策不早定,定而不決啊!陛下!”
富弼說完這話,低頭下拜不再說話。
“你們說立嗣,那就立嗣。你們說過繼,那就過繼。怎的,總得有人來當這個皇帝!”
“可是,我的兒子沒了!”
“誰,誰把我的兒子還給我,誰能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啊?”
“誰——”
趙禎也知道臣民為何逼宮,心中悲愴,踉踉蹌蹌癱坐在地,嗚咽悲呼。
一時間,百官俯首,君王長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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