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曹昆故意把頭發弄亂，衣服也扯開兩顆扣子。
林曉燕則低著頭，臉上還有淚痕。
這倒不用裝，她是真的哭了。
老鼠看到他們，咧嘴笑：“怎麼樣？馴服了嗎？”
“夠烈。”曹昆喘著氣，一副筋疲力儘的樣子，“不過帶勁。”
他遞給老鼠四百塊。
這是“服務費”。
老鼠滿意地收下錢：“下次再來，還有更烈的。”
曹昆笑了笑，沒說話。
離開的時候，他又在樓梯口粘了一個攝像頭。這個角度可以拍到整個地下室的情況。
回到車上，曹昆沒有立刻離開。
他連接上攝像頭的信號，在手機上看實時畫麵。
地下室裡，女孩們擠在一起。
小麗正抱著小芸，輕聲哄著。
林曉燕回到隔間，靠在牆上，眼神空洞。
王婷婷在咳嗽，聲音撕心裂肺。
而老鼠坐在樓梯口，翹著二郎腿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女孩們，眼神像是在看牲口。
曹昆關掉畫麵，啟動車子。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梁玲夢那裡。
梁玲夢住在老城區的一個小區，房子不大，但乾淨整潔。
她穿著家居服開門，頭發濕漉漉的，顯然是剛洗過澡。
“這麼晚？”她讓曹昆進來。
“剛拿到新證據。”曹昆把錄音筆遞給她，“你聽聽。”
梁玲夢接過來，插上耳機。
聽著聽著，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聽到小梅那段時，她的拳頭握緊了，指節發白。
聽完後，她摘下耳機，沉默了很久。
“畜生。”她最終說，聲音冰冷。
“不止這些。”曹昆說，“他們還強迫女孩們吸毒，拍淫穢視頻，強哥的電腦和手機裡都是證據。”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明天晚上。”曹昆說，“強哥和阿彪會出去，隻有老鼠一個人看守，我會進去救人，你安排兩個人在外圍接應，等我把女孩們帶出來，你們再衝進去抓人。”
“太冒險了。”梁玲夢搖頭，“萬一強哥他們提前回來呢？”
“我有眼線。”曹昆沒有說眼線是誰，“他們會實時通知我。”
梁玲夢盯著他看了很久，像是在評估風險。
最終，她歎了口氣：“好吧，但我必須親自帶隊，如果情況不對，我會立刻衝進去。”
“可以。”曹昆點頭，“還有一件事。”
“說。”
“小梅的屍體...如果找不到，這個案子就少了一條人命。”曹昆說，“你能想辦法查查嗎？最近幾個月，中州有沒有發現無名女屍？”
梁玲夢想了想：“上個月在城東的垃圾填埋揚發現一具女屍，高度腐爛，身份不明，年齡大概二十歲左右，死因是失血過多...法醫說可能是墮胎大出血。”
曹昆心中一沉：“屍體呢？”
“還在殯儀館，沒人認領。”梁玲夢說，“如果真是小梅...我們可以做DNA比對。”
“好。”曹昆站起來，“明天晚上十點，興隆街89號，我進去後二十分鐘，如果我沒發信號，你就帶人衝進去。”
“曹昆。”梁玲夢叫住他，“小心點。”
“我會的。”
離開梁玲夢家，曹昆回到家。
明天晚上，一切都會有個了結。
. . . . . .
第二天，曹昆一整天都在準備。
他檢查了所有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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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頭，錄音筆，甩棍，還有一把匕首。
這是最後的手段，他希望用不上。
他換了身方便活動的衣服：黑色運動服，運動鞋，手套。
晚上八點，曹昆開車來到興隆街附近，停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巷裡。
他給梁玲夢發了條信息：“已就位。”
很快收到回複：“我們也到了，兩輛車，六個人，等你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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