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走在前麵，曹昆跟在後麵。
下到一半時，曹昆突然出手。
他一手捂住老鼠的嘴，另一隻手鎖喉，膝蓋頂住後腰。
動作乾淨利落，隻用了三秒。
老鼠想掙紮，但曹昆的力量太大，手臂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脖子。
幾秒後，老鼠缺氧昏迷，軟軟地倒下去。
曹昆鬆開手，老鼠像一灘爛泥癱在樓梯上。
“快！”曹昆對小麗說。
小麗立刻衝過來，從老鼠口袋裡摸出鑰匙串。她的手在抖，試了好幾次才打開隔間的鎖。
“姐妹們，快出來！我們得救了！”小麗喊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女孩們愣住了，一時沒有反應。
她們已經被囚禁太久，習慣了絕望，突然到來的希望反而讓她們不知所措。
林曉燕第一個站起來：“還等什麼？！想死在這裡嗎？！”
她衝出隔間，幫著打開其他隔間的鎖。
小麗也反應過來，去開第二個隔間。
“快！穿上衣服！跟我走！”曹昆壓低聲音，“強哥他們隨時可能回來！”
求生本能終於戰勝了恐懼。
女孩們開始行動。小麗扶著王婷婷。
她咳得更厲害了，臉色蒼白如紙。
林曉燕抱著小芸。
小芸眼神渙散，嘴裡還在喃喃自語：“媽媽...媽媽...”
還有另外兩個女孩。
短發女孩叫劉倩，長發女孩叫張悅。
她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腿都在發抖。
“鑰匙給我。”曹昆從老鼠身上搜出手機，又從他腰間解下電棍。
然後拖起昏迷的老鼠，把他關進一個空隔間，用紮帶綁住手腳，膠帶封嘴。
“走！從後門出去！”曹昆帶頭往上走。
女孩們跟在他後麵，跌跌撞撞。
小芸走不穩，林曉燕幾乎是在拖著她。
王婷婷一直在咳，每咳一聲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上到一樓，曹昆示意她們停下。
他走到窗邊，小心地掀起窗簾一角，觀察外麵的情況。
巷子裡空蕩蕩的，沒有動靜。
“跟我來。”曹昆打開後門。
冷風瞬間灌進來。
女孩們打了個寒顫，但沒有人退縮。
自由就在眼前，再冷的風也擋不住她們求生的腳步。
曹昆帶著她們穿過院子，來到鐵皮圍欄處。
這裡有個小門，平時鎖著，但曹昆早就觀察過，鎖是壞的，一推就開。
門外是一條更窄的巷子，停著兩輛黑色SUV。看到曹昆出來，車門打開，兩個便衣執行官下來，是梁玲夢的人。
“快上車！”其中一個執行官說。
女孩們看到執行官，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們知道，真的得救了。
小麗扶著王婷婷上了第一輛車，林曉燕抱著小芸上了第二輛。
劉倩和張悅也擠了上去。
車門關上，車子悄無聲息地駛離巷子。
曹昆沒有上車。
“曹大哥，你不走嗎？”小麗從車窗探出頭。
“我還有點事要處理。”曹昆說，“你們先去安全的地方，執行官會保護你們。”
“太危險了！”小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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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曹昆關上車門，對司機說，“走！”
兩輛車駛入夜色。
曹昆站在原地，直到尾燈消失，才轉身回到屋裡。
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回到一樓，曹昆開始搜查。
強哥的臥室在二樓，但他先在一樓找。
很快，他在沙發的墊子下麵找到一把砍刀，三十公分長，刀身有暗紅色的汙漬。
不知道是鏽還是血。
還有幾包白色粉末，用透明塑料袋裝著。
曹昆拿起一包聞了聞，刺鼻的化學氣味。
毒品。
他把這些放在桌上，然後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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