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從廚房門縫看到，強哥和阿彪衝了下去，手裡都拿著刀。
幾秒後，地下室裡傳來強哥暴怒的吼聲：“人呢？！老鼠？！”
然後是阿彪的驚呼：“強哥！老鼠在這！被綁著！”
“媽的！中計了！”強哥衝上來，臉色鐵青，“有人把貨都帶走了！快追！他們跑不遠！”
“強哥，電腦...電腦沒了...”阿彪從二樓衝下來，聲音驚慌。
強哥的臉色更加難看。
他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突然停住，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他緩緩轉身，目光掃視一樓。最後，定格在廚房門上。
“出來。”強哥說，聲音冰冷，“我知道你在裡麵。”
曹昆推開門，走了出來。
強哥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是你...那個客人...”
“不止是客人。”曹昆說。
阿彪拔出刀，是一把彈簧刀，刀刃寒光閃閃：“強哥，就是他！昨天來的那個！”
強哥盯著曹昆，眼中是凶光：“你把她們弄哪去了？”
“安全的地方。”曹昆平靜地說。
“找死！”阿彪怒吼著衝過來，刀刺向曹昆胸口。
曹昆側身躲過，左手抓住阿彪的手腕，用力一擰。
阿彪慘叫一聲，腕骨發出“哢嚓”的脆響，刀掉在地上。
曹昆右手握拳，狠狠砸在阿彪的太陽穴上。
阿彪悶哼一聲，軟軟倒地，昏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強哥臉色大變。
他知道遇到硬茬子了。
“兄弟，有話好說。”強哥放下刀，舉起雙手，“那些貨，你要就帶走，錢我也可以給你，大家出來混，都是為了求財，沒必要拚命。”
“求財？”曹昆冷笑，“囚禁女孩，強迫賣淫，虐待，強奸，殺人...這叫求財？”
強哥的臉色變了：“你...你怎麼知道...”
“小梅。”曹昆吐出兩個字。
強哥的瞳孔收縮：“你...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曹昆說。
強哥突然暴起，從後腰又拔出一把刀，比剛才那把更長。
他會點功夫，動作比阿彪快得多。
但曹昆更快。
在強哥衝過來的瞬間，曹昆不退反進，側身避開刀鋒，同時一腳踹在強哥的膝蓋上。
強哥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曹昆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架在他脖子上。
刀刃冰涼，緊貼皮膚。
“別...別殺我...”強哥的聲音在顫抖，“錢...錢都在樓上...床底下有個鐵盒，裡麵有三萬現金...還有金鏈子...都給你...”
“小梅的屍體在哪？”曹昆問。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刀鋒下壓，劃破皮膚，血珠滲出來。
“城東...垃圾填埋揚...”強哥終於說了，“扔在那裡了...”
“具體位置。”
“東區...第三號坑...用黑色塑料袋裝著...埋在一米深的地方...”
曹昆記下。然後他拿出手機，撥通梁玲夢的電話：“可以進來了。”
幾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
強哥的臉色徹底白了。
“你報警了？”他不敢置信。
“當然。”曹昆說，“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私刑處決？”
“可是...那些視頻...那些照片...如果公開，那些女孩就完了...”強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放我走，我把所有備份都給你，不然，就算我進去了，外麵還有兄弟，他們會把視頻傳到網上...”
曹昆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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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很冷，讓強哥打了個寒顫。
“你以為我沒想到？”曹昆說，“你的電腦，手機，移動硬盤，我全都拿到了。至於你的‘兄弟’...”他看了看地上的阿彪和地下室裡的老鼠，“他們很快會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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