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晚報》頭版頭條。
《警方破獲特大強迫賣淫團夥，解救六名被囚禁女性》。
報道詳細介紹了案情：以劉某強為首的三人團夥，長期囚禁、虐待、強迫女性賣淫，並涉嫌故意傷害、強奸、殺人等多項重罪。
警方在熱心市民的協助下，一舉端掉該團夥，解救全部受害人。
報道沒有提曹昆的名字，隻用“熱心市民”代替。這是曹昆的要求，他不想出名。
女孩們被安排在市公安局的救助站，有專門的醫生和心理醫生照顧。
梁玲夢每天都會去看她們，跟進情況。
一周後，曹昆去了醫院。
小麗恢複得最快。
她臉上的傷已經結痂，精神也好多了。
看到曹昆，她立刻站起來，眼中閃著淚光：“曹大哥，你來了。”
曹昆把帶來的水果籃放在床頭：“怎麼樣？好點了嗎？”
“好多了。”小麗擦了擦眼睛，“醫生說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執行官說，可以幫我安排回家，或者在中州找工作。”
“你怎麼打算？”
“我想回家。”小麗說，“我想爸媽了...還有弟弟。雖然家裡窮，但至少...至少安全。”
曹昆點頭：“也好，回家好好休養，重新開始。”
“曹大哥...”小麗猶豫了一下，“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可能已經死了。”
“別說這些。”曹昆拍拍她的肩膀，“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
他去看其他女孩。
小芸的狀況最讓人擔心。
她住在單獨的房間，有專門的護士照看。
她不再自言自語，但也不說話，隻是呆呆地看著窗外。
心理醫生說，她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需要長期治療。
“她會好起來嗎？”曹昆問醫生。
“需要時間。”醫生說，“但至少，她安全了，這已經是最大的進步。”
林曉燕恢複得不錯。
她坐在床上看書，是一本高中的語文課本。
看到曹昆，她放下書：“曹大哥。”
“在看什麼？”
“複習。”林曉燕說，“我想重新考大學，三年前我考上過，但因為家裡沒錢，沒去成，現在...我想試試。”
曹昆有些驚訝，隨即笑了：“好。需要什麼幫助，儘管說。”
“不用。”林曉燕搖頭，“執行官幫我聯係了社會救助機構，有助學金，我想靠自己的力量。”
曹昆看著她眼中的堅定，知道這個女孩會走出來的。
她像野草，被踐踏過，被焚燒過，但隻要有一點陽光和雨水，就會重新生長。
王婷婷還在咳嗽，但比之前好多了。
她有哮喘，被囚禁期間停藥太久，肺部感染。需要住院治療一段時間。
劉倩和張悅恢複得最快，已經開始規劃未來了。
劉倩想學美容美發，張悅想開個小吃店。
“曹大哥，等我們店開張了，你一定要來。”張悅笑著說。那是曹昆第一次看到她笑，很溫暖。
“一定。”曹昆說。
離開醫院時，曹昆在走廊裡遇到了梁玲夢。
“正要找你。”梁玲夢說，“案子有新進展。”
“什麼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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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的屍體找到了。”梁玲夢的表情嚴肅，“在城東垃圾填埋揚，和你說的位置一樣。法醫鑒定，死因是墮胎大出血，死亡時間兩個月前。DNA比對，正是小梅。”
“強哥他們招了嗎？”
“招了。”梁玲夢冷笑，“證據確鑿，不招也不行。”
“他們承認囚禁、強迫賣淫、虐待、強奸，還有小梅的死。檢察院已經批捕，很快會提起公訴。數罪並罰，最少是無期，可能是死刑。”
“死刑？”曹昆有些意外，在華夏，死刑的判決很謹慎。
“故意傷害致人死亡，強奸多人，強迫賣淫情節特別嚴重...”梁玲夢列舉，“而且小梅的屍體找到了，這是鐵證。他們逃不掉。”
曹昆點點頭。
這樣最好。
這些人渣，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些視頻和照片...”他想起強哥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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