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讓她靈魂都在顫栗的寒意,那是一種看穿一切,並視之為螻蟻的絕對冰冷。
她賭錯了?
就在她心沉入穀底的瞬間。
朱雄英再次走到她麵前,緩緩蹲下身。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景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徐輝祖的刀,已經出鞘半寸,寒光畢露。
朱雄英伸出手。
沒有去碰她那張完美的臉,而是輕輕捏住了她胸前,那枚用絲線串著的,小巧的十字金墜。
他的手指,感受著那金屬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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