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頓時一僵,錢家的那些大木船,那裡禁得住大明新新版本的鋼船和重炮,自己想多了。
“人家隻是展示出來一下肌肉,我們重不能就是上來,就是把槍口對準人家腦門把?”朱雄英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撣了撣袖子。
“我們是文化人,要斯文,要講和氣生財。”
“那……那咱們就任由他們這麼騎在朝廷脖子上拉屎?”李景隆急的直跳腳。
朱雄英走到車窗前,看著窗外煙雨蒙蒙的江南水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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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靠什麼活著的?”朱雄英問。
“海……海貿,還有南洋的莊子。”
“不錯。”朱雄英轉過身,從筆架上抽出一支狼毫,蘸了濃墨,在那份密奏的最後,隨手劃拉一行大字。
筆鋒如刀,力透紙背。
他隨手將筆扔在案上,拍了拍李景隆僵硬的肩膀,語氣溫和的像是在跟老友嘮家常:
“景隆,你打小在軍伍裡混,怎麼還是一副山匪脾氣?殺人是最笨的法子。既然他們覺的這片海是他們的命根子,那孤就成全他們。”
朱雄英側過頭,看向跪在的上的錦衣衛千戶,聲音極輕,卻透著森然徹骨的寒意:
“傳孤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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