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不配體麵退場。
回到宿舍，陳驍正看新聞：“顧世坤公司被查，涉嫌洗錢、行賄、工程造假，資產凍結。”
“活該。”我說，“他以為錢能買命，結果連兒子都保不住。”
陳驍忽然問：“浩子，如果當初你聽了宋清柔的話，這事是不是就過去了？”
“過去？”我笑了一聲，“刀插在我腰上，血流了一地，你說‘過去’？”
我摸了摸腰側的疤。
“有些人，以為世界圍著他們轉。可現實是，你敢捅我，就得準備好被拔出來，再插回去。”
08
一年後，顧航入監第三個月，在獄中鬥毆緻人重傷，被加刑兩年。
獄方通報稱其“多次挑釁、藏匿違禁品”，已轉入嚴管監區。
顧世坤沒死成，但高位截癱，靠呼吸機活著。公司破產清算，名下房產被拍賣抵債。
有媒體報道，他病房裡連護工都請不起，靠社區誌願者輪流照看。
宋清柔退學回了老家。朋友圈最後一條是婚紗照，男方是個鄉鎮公務員。
配文：“重新開始，願餘生安穩。”
我沒點贊，也沒評論。直接刪了她所有聯繫方式。
陳驍保研成功，請我吃飯。地點是學校後街那家老火鍋店，我們大一就在這兒拚過酒。
“恭喜。”我夾了片毛肚，“導師靠譜嗎？”
“正派老頭，最恨走後門。”他笑，“聽說宋清柔託人找過他，想蹭個旁聽名額，被轟出來了。”
“活該。”我說。
飯吃到一半，他忽然問：“浩子，後悔嗎？要是當初忍一忍，或許……”
“忍？”我打斷他，“那刀插在我腰上，不是插在你嘴裡。”
他愣住，隨即大笑：“也是。你鄭浩，從來不是吃素的主。”
結賬時，我搶著付了錢。用的是顧家賠的十八萬，法院強製執行，一分沒少。
走出店門，路過一家蛋糕店。櫥窗裡擺著和去年同款的生日蛋糕，奶油花堆得老高，中間插著“21”蠟燭。
店員看見我，熱情招呼：“先生要訂一個嗎？今天特價，隻要一百九十九！”
我搖頭：“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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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有點意外，“您看起來像過生日啊。”
“我的生日，”我頓了頓，“不需要蛋糕，隻需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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