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自己斷掉的八條尾巴。
蒼凜卻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她的傷疤，血淋淋地揭開。
5.
鳳瑤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隻是……」
她求助地看向父君和母神。
父君臉色難看，卻不敢得罪蒼凜，隻能嗬斥她：「鳳瑤！還嫌不夠丟人嗎？快給朕退下！」
母神也心疼地拉著她，讓她別再說了。
可鳳瑤像是魔怔了一般，不甘心地看著蒼凜。
「少主，我的尾巴隻是暫時沒了，還會再長出來的！」
「而且……而且我姐姐她心裡有人了！她根本不想嫁給你！」
她指向我，聲嘶力竭。
「她喜歡的是我們青丘的墨淵上神！她為了墨淵上神，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娶了她，她也不會真心對你的！」
我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墨淵上神，是我前世的師父。
我確實對他有過懵懂的孺慕之情。
但也僅此而已。
鳳瑤卻拿這點少女心事，大做文章。
蒼凜的目光轉向我，帶著一絲探尋。
「哦？是嗎？」
我迎上他的視線，神色坦然。
「年少無知時的幾分仰慕罷了，算不得喜歡。」
「倒是妹妹你，」我看向鳳瑤，話鋒一轉，「為了不讓我嫁給少主，竟不惜自毀名節，當眾攀誣。」
「不知是何居心？」
鳳瑤被我問得一窒，隨即梗著脖子道：「我……我隻是不想少主被你矇騙！」
「哼，」蒼凜冷哼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本少主娶妻，娶的是她的身份，她的血脈，她的九條尾巴。」
「至於她的心在誰身上，本少主，不在乎。」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鳳棲帝姬，三日後，本少主會來接你。」
「希望你，不要讓本少主失望。」
說完，他看也不看鳳瑤一眼，轉身拂袖而去。
宴會，不歡而散。
鳳瑤癱在地上，麵如死灰。
她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她不僅沒能阻止我嫁給蒼凜，反而讓自己成了整個青丘的笑話。
父君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罵道：「逆女！逆女！來人，把她給朕拖下去！禁足！沒有朕的命令，不許她再踏出房門一步！」
鳳瑤被侍衛拖走時，那雙怨毒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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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她一個雲淡風輕的笑。
鳳瑤，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當然不會嫁給蒼凜。
但我也不介意，利用他，再送你一份「大禮」。
夜裡，我悄悄潛入了鳳瑤的寢殿。
她正趴在床上，用惡毒的語言咒罵著我和蒼凜。
看到我進來，她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我走到她床邊，在她戒備的目光中，緩緩開口。
「我來，是想給你指一條明路。」
鳳瑤一愣：「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壓低聲音。
「你不是心悅蒼凜少主嗎？」
「你想不想，取代我，嫁給他？」
鳳瑤的眼睛，瞬間亮了。
但她很快又警惕起來：「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不是。」我坦然道，「我也不想嫁給蒼凜。你若能取代我，我樂見其成。」
「你想怎麼做？」鳳瑤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急切。
我湊到她耳邊，將我的「計劃」和盤托出。
「……蒼凜身有寒毒，需要九尾狐的心頭血做藥引。大婚之夜，你隻需如此這般……他一旦得了你的心頭血，便會認定你。屆時，生米煮成熟飯，父君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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