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位置,手中沒有拿東西。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緩慢後退的地平線上,像一個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方位的人。片刻後她開口:“再往前走一天,就能看到北莽王庭的外圍了。那裡有一條河,叫烏勒河,北莽人管它叫‘母親河’。過了烏勒河,就算是真正進入北莽腹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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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清坐在她旁邊,手中握著那隻青瓷小瓶,正在往手背上塗油膏:“那過了河之後,需要準備什麼嗎?”
殷素棠微微側過頭:“過了河之後,沿途會陸續出現北莽的哨站。不一定每處都會攔下來,但遇到盤查的可能性會越來越大。”
秦牧靠在車壁上,從那卷《北地行止錄》中抬起頭來:“最近的哨站在哪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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