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含住一大口酒精，腰腹核心力量瞬間爆發，頭顱猛地向前一探！
“噗——！”
一口混合著血水的高濃度酒精，化作一團血霧，精準無誤地噴在了老趙的臉上！
正中雙眼！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穿透了病房的隔音門。
老趙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雙手捂著眼睛。
手裡的酒精瓶子“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去，一屁股撞翻了旁邊的輸液架。
“我的眼！我的眼睛！啊——！！”
那種高濃度酒精直接入眼的劇痛，足以讓人瞬間失去理智。
老趙在地上瘋狂打滾，涕泗橫流。
“趙哥！”小王嚇懵了，趕緊衝過來扶起老趙。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李繼剛陰沉著臉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地狼藉，還有那個滿臉是血、笑得如同惡魔般的曹錚。
“廢物！”
“小王，帶他去眼科衝洗一下！別在這丟人現眼！”
“是……是！”小王架起已經疼得失去方向感的老趙，逃命似的衝出了病房。
門再次關上。
這一次，沒有落鎖。
但氣氛比剛才更加壓抑。
李繼剛踩著那一地的玻璃碴子和混合著血水的酒精，一步步走到病床前。
他沒有動手，甚至連表情都恢複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他從兜裡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也不給曹錚，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
煙霧噴在曹錚臉上。
“年輕真好啊。”
“身體好，扛造，骨頭也硬。”
曹錚喘著粗氣，靠在床頭。
瘋勁兒退下去一點，眼神變得冷冽而清明。
“李局長過獎了。”
“不過，曹錚啊。”李繼剛彈了彈煙灰。
那火紅的煙頭距離曹錚的眼睛隻有幾厘米。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不開口，我就拿你沒辦法？”
“李正那種亡命徒，殺了也就殺了。”
“但是，你怎麼解釋你當時的狀態？你怎麼解釋你對他屍體的侮辱？”
“隻要我在結案報告上寫上‘防衛過當’，再加上‘侮辱屍體罪’，再找幾個目擊證人，證明你當時是殺紅了眼，追著已經喪失反抗能力的人砍……”
李繼剛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嘶鳴。
“至少也要十幾年。”
“你在外麵的生意，你的網吧，你的錢，還有你那個漂亮的老婆……”
“都會變成別人的。”
“你這一輩子，就在裡麵爛掉吧。”
這是攻心。
比肉體折磨更狠毒的攻心。
曹錚看著近在咫尺的李繼剛，突然笑了。
“李局長，你這麼急著給我定罪……”
曹錚微微仰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是因為你怕了吧？”
李繼剛夾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是誰在逼你做勢呢？宏大集團的新接班人？還是那個快死的金世佳，亦或是……你李局長的某些不方便出麵的朋友？”
曹錚猛地直視李繼剛的雙眼，那一瞬間的氣勢，竟然壓過了這位身居高位的局長。
“可惜啊，李局長。”
“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別人擺在台前的小醜，你的下揚就像路邊的一條狗一樣。”
“被我隨意的一腳踢進臭水溝裡，這輩子也翻不了身。”
李繼剛臉色終於變了，嘴角抽動，似乎被說到了某個痛處。
他剛要說什麼。
“砰！”
病房的門猛地被推開。
“李局長，好大的官威啊！”
李繼剛那條用來裝腔作勢的官威，被這一聲渾厚嗓音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
他猛地回頭。
門口站著三個人。
當先那人穿著件極尋常的白襯衫，下擺紮進黑西褲裡，皮帶扣甚至磨得有點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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