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處紅腫。
“嘶——”
曹英疼得一縮脖子。
“疼嗎？”陳紅問。
“疼……”曹英委屈地點點頭，眼淚吧嗒掉下來了，“嫂子，真別跟我哥說，求你了。”
“嗯，我不說。”
陳紅答應得乾脆。
才怪。
“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不說清楚，我就隻能讓你哥來問了。”
曹英猶豫了兩秒，吸了吸鼻子，這才把今天在村口的事兒斷斷續續說了出來。
從那個“助學金”騙局，到張大茂那個“自願拆遷協議”，再到最後那一巴掌。
說到張大茂那句“把你那幾個姘頭哥哥叫來也得跪下叫爺”的時候，陳紅的眼睛眯了一下。
一股子戾氣，從那個總是笑眯眯的老板娘身上散發出來。
“張大茂是吧？”
曹英說完，又有些後怕地補了一句。
“嫂子，那人看著特別凶，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打手。”
“咱們……咱們還是算了吧？反正也就是挨了一巴掌，過兩天就消了。”
“算了？”
陳紅笑了笑，幫曹英理了理亂糟糟的劉海。
“手機給我用一下。”
“乾嘛？”曹英一愣。
“我沒帶手機，我想查查這個毒馬蜂是個什麼品種，別是什麼咱們真惹不起的大人物。”
陳紅語氣輕鬆，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菜。
曹英也沒多想，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翻蓋三星遞了過去。
陳紅接過手機，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宋姐，是我，小紅。”
陳紅的聲音瞬間變得熱絡又得體，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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