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二人雖一為京城文官,一為地方鹽政,但談起朝政時事、經濟民生、乃至經史文章,竟是頗多共同語言,時有精妙見解碰撞。柳文淵思路清晰,對鹽務漕運、地方治理乃至海防商稅都有獨到而務實的見解,言談間既不失文臣風骨,又具幹吏之能,讓沈崇禮這個素來自矜的京官也暗暗驚嘆,心中對這位親家舅舅的評價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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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淵兄見識卓絕,胸有溝壑,更難得是這份為國為民的實幹之才,難怪聖上倚重。”沈崇禮私下對李氏感嘆,“容姐兒有這樣一位舅舅,是她之福,亦是屹哥兒之福,更是我沈家之幸。”
柳文淵的這次來訪,不僅給江月容做足了臉麵,也讓沈家上下更加清楚地認識到,這位二少夫人背後的柳家,絕非尋常親戚,而是實實在在的助力與倚仗。江月容在沈家的地位,無形中又穩固了不少。
舅舅臨行前,又特意與江月容單獨說了許久話,細細問她在沈家一切可好,可有委屈,叮囑她若有難處,定要寫信。江月容一一答了,心中暖流湧動。舅舅公務繁忙,卻不忘為她如此撐腰打算,這份親情,她深深銘記。
送走舅舅,江月容站在歸梧院的廊下,望著初夏明朗的天空。夫君愛重,公婆慈和,兄嫂親近,妹妹感激,舅舅撐腰……這樁起初帶著諸多考量與不確定的婚姻,如今看來,竟是處處開花,漸入佳境。
。意笑的足滿然安抹一起揚角唇,鐲玉的贈所屹沈上腕過撫輕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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