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能跨越的防線。”<\/p>
“你，一個不屬於夢的存在。利用超出規格的力量，強行闖入了一個根本不屬於你的噩夢裡。”<\/p>
“你不但在其中大鬨了一場，碾碎了夢魘實體。”<\/p>
墨菲斯一步步逼近，大廳的柱子在顫抖。<\/p>
“你甚至強行改寫了那個噩夢原本該有的走向。”<\/p>
他停在路明非麵前，帶來如黑洞般窒息的壓迫感。<\/p>
“路明非。視差魔。人間之神。尼德霍格。至尊小超人。餘燼之環的持有者。朗基努斯碎片的擁有者。多元宇宙中的恐懼實體。”<\/p>
“作為一個非法的外來者。你不明白。你這種憑著個人好惡去拯救他人的粗暴行徑，對整個夢之國度的秩序，意味著什麼。”<\/p>
“以及....”墨菲斯微微偏頭，“還有你這隻蟲，擅自在未獲批準的前提下，解封第五維度的信息橋梁，並導航進入受保護的噩夢領域。死罪。”<\/p>
夜翼蛆兩眼一翻，直接軟在了路明非肩膀上。<\/p>
“不過你已經徹底喪失了第五維度的能力。你不再是一隻五維生物。隻是一條有些特殊的蟲子。所以，我赦免你。”<\/p>
“......？！”<\/p>
夜翼蛆從褲兜裡重新彈起，眼淚汪汪地大喊：“嗚嗚嗚多謝墨菲斯大老爺不殺之恩！明非你聽到了嗎！我沒死！我不用死了！”<\/p>
路明非有些複雜地看了眼肩膀上高興得快要爆炸的蟲子。<\/p>
“可我要死了。”路明非開口。<\/p>
“......我陪你一個？”小蛆沉吟道。<\/p>
“好。”<\/p>
“......不要啊！”小蛆發出了尖叫。<\/p>
路明非咧咧嘴，轉頭看向眼前的夢神。<\/p>
“所以……”他開口，“您把我們按在這裡，真的隻是因為我破壞了一個噩夢？”<\/p>
“一個噩夢？”<\/p>
墨菲斯搖搖頭。<\/p>
星雲在他黑袍的褶皺間生滅。<\/p>
“你認為你毀掉的隻是一個噩夢。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想過，夢，到底是什麼。”<\/p>
他抬起手。<\/p>
蒼白的手在虛空中劃過，帶起的軌跡凝成一條發光的絲線，飄向大廳中央逆流的沙漏。<\/p>
“夢不是假的。”<\/p>
夢神聲音空靈，卻讓流動的雲層都為之一滯。<\/p>
“夢是現實的無限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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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凡人而言，清醒時經曆，叫作現實。睡眠時經曆，叫作夢。你們在兩者之間劃了一道線，把線的一邊叫作真，另一邊叫作假。”<\/p>
“可這道線，隻是你們自己畫的。而不是宇宙的定義。”<\/p>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條發光的絲線，輕輕一彈——<\/p>
絲線斷裂。<\/p>
斷裂的絲線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懸浮在三人周圍。<\/p>
每一粒光點裡都藏著一個畫麵，被推開的門、沒寫完的信、沒能說出口的名字。<\/p>
“每一個夢，都是現實中沒有發生，但可能發生的事件。它們是現實中未能發生、卻極有可能發生的事件。平行世界、時間線的分叉、未能坍縮的量子態。它們的源頭，全都在這個國度裡。夢，是一切現實故事的種子，共同的源頭。”<\/p>
他攤開手掌。<\/p>
一粒光點飄落在他的掌心，驟然膨脹，將整個白色大廳吞噬。<\/p>
三人站立在戰場上。<\/p>
路明非低頭看見自己腳邊滾落一枚彈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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