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麵對路明非。<\/p>
灰藍色的焦土對上了流轉著金光的黃金瞳。<\/p>
“那麼...你是誰？”<\/p>
他將路明非從頭頂掃到腳底。<\/p>
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男孩，胸口上卻帶著S。<\/p>
右手食指上是一枚琥珀色戒指，左手食指上是一枚赤紅色的戒指。<\/p>
“製服不像正聯的。”老布魯斯皺起眉，“能量簽名...”<\/p>
“什麼鬼？生物力場？黃燈戒？元素議會？”<\/p>
“你這家夥是什麼鬼東西？”<\/p>
“我是超人。”路明非撓了撓後腦勺，“這個地球的超人之一。”<\/p>
老布魯斯盯著他。<\/p>
“超人。”<\/p>
“是的。”<\/p>
“你是超人。”<\/p>
“對。”<\/p>
路明非完全不慌。<\/p>
被人用這種語氣質疑並不是第一次了。老夜翼在第一次看到他穿上超人製服的時候，還問他你確定你自己不是在cosplay。<\/p>
“一個擁有很多神奇力量的東方小子。”<\/p>
老布魯斯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聽力是否出了問題。<\/p>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p>
脊背挺直。下頜微收。肩線打開，嘴巴一張。<\/p>
便是地道兒的倫敦上流腔。<\/p>
“Bruce M. Lu Wayne。”<\/p>
“很不高興認識你，老前輩。”<\/p>
“......”<\/p>
老布魯斯沉默了。<\/p>
“布魯斯·韋恩....是超人。”<\/p>
“嗯。”路明非坦然地點點頭。<\/p>
蝙蝠俠越過路明非的肩頭，落在更深處的展櫃上。<\/p>
裝備展櫃是布萊斯設計的。<\/p>
三麵防彈玻璃，恒溫恒濕，內嵌LED燈帶。<\/p>
每一套戰衣都像博物館裡的珍品一樣被精心陳列。<\/p>
最左邊是布萊斯的蝙蝠戰衣。<\/p>
漆黑，沉默。<\/p>
完整無缺。<\/p>
而在它旁邊的兩個展位裡，並排掛著另外兩套截然不同的製服。<\/p>
第一套。<\/p>
黑底藍紋，知更鳥橫跨胸口。<\/p>
設計簡潔，線條流暢。<\/p>
第二套。<\/p>
同樣的黑色底麵，胸口的紋章換了。<\/p>
暗紅色的龍。<\/p>
蜿蜒曲折，從左肩盤旋至右肋。龍頭的位置恰好在心臟正上方，獠牙大張，雙翼展開。<\/p>
知更鳥與龍。<\/p>
藍與紅。<\/p>
兩套屬於同一個人的製服，安安靜靜地掛在那裡，像兩段被裝裱起來的人生。<\/p>
“這又是誰的？”老布魯斯問。<\/p>
路明非看向展櫃。<\/p>
“我的。”他說。<\/p>
“夜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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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p>
“布魯斯·韋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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