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魯斯連眼皮都沒抬。<\/p>
“你瘋了？”<\/p>
年長的那個一把按下年輕人的槍口。<\/p>
“這是蝙蝠俠！”<\/p>
“可他為什麼露出了下巴？！”<\/p>
“傻子！”<\/p>
年長警察壓低聲音咆哮，“他媽的蝙蝠俠有老的有年輕的有男的有女的還有一個會飛的東方小子！你他媽管他長什麼樣？穿著蝙蝠衣服打擊犯罪的就是蝙蝠俠！你沒看到夜翼也在嗎！”<\/p>
他拖著同事上車，對著老布魯斯和路明非的方向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p>
就這麼跑了。<\/p>
老布魯斯目送警車消失在街角。<\/p>
“看到了？這就是哥譚警察。一半蠢。另一半更蠢。”他撣了撣披風上的灰，“唯一讓他們好用的方法就是讓他們比怕罪犯更怕你。”<\/p>
“你對哥譚的執法係統評價不高。”路明非說。<\/p>
“我對人類智力整體評價不高。”老布魯斯麵不改色，“執法係統隻是這堆垃圾裡比較臭的那一袋。你知道你那個蝙蝠女俠做得最對的一件事是什麼？就是讓GCPD覺得自己隨時可能被蝙蝠俠算計。”<\/p>
“恐懼。永遠是最好的管理工具。”<\/p>
“那你怎麼看甜甜圈？”路明非來了興致，想起之前布洛克說的。<\/p>
「感謝你，韋恩少爺，沒了你們我們連甜甜圈都吃不上了。」<\/p>
“什麼？”<\/p>
“就...刻板印象說警察愛吃甜甜圈。”<\/p>
老布魯斯下巴一緊。<\/p>
“甜甜圈是有史以來最精確的執法能力評估指標。”他語氣嚴肅，“如果一個警察局的甜甜圈消耗量和破案率成正比，說明他們在加班。如果成反比，說明他們在混日子。”<\/p>
“而我的哥譚。甜甜圈消耗量常年全美第一。破案率常年倒數第三。”<\/p>
他頓了頓。<\/p>
“所以我出來工作了。”<\/p>
“因為甜甜圈？”<\/p>
“因為甜甜圈。”<\/p>
.........<\/p>
東區。<\/p>
十一號碼頭。<\/p>
兩個穿著蝙蝠製服的人影蹲在生鏽的集裝箱頂上。<\/p>
海風把鐵皮上的鹽粒吹得沙沙作響。<\/p>
下麵是一個違禁品交易點。<\/p>
六個人。兩把槍。<\/p>
一條訓練過的羅特韋爾犬趴在箱子旁邊，耳朵時不時警覺地豎起來。<\/p>
“他媽的。”老布魯斯透過夜視鏡掃了一圈，聲音裡居然帶著一絲懷念，“法爾科內。沒想到這個宇宙的法爾科內居然還沒完蛋。”<\/p>
“你們那的法爾科內完蛋了？”路明非挑眉。<\/p>
“早完蛋了。他兒子發了瘋。一個人殺光了所有法爾科內。”<\/p>
“誰啊？”<\/p>
“假日殺手。名字我忘了。路人甲一樣的存在。你到時候自己去查。反正是羅馬人最小的兒子。那個水管工最小的弟弟。”<\/p>
路明非沒忍住。<\/p>
笑聲太大。<\/p>
下麵那羅特韋爾犬的耳朵唰地豎起來。<\/p>
六個人同時抬頭。<\/p>
“抱歉啊。”路明非歎氣，“我來吧...”<\/p>
“坐下。”<\/p>
老布魯斯按住他的肩膀。<\/p>
“看好了。恐懼是有層次的。”<\/p>
他從腰帶裡掏出一枚球狀物。<\/p>
路明非定睛一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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