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超能力讓你不需要恐懼。但恐懼才是這座城市的貨幣。”<\/p>
“你想控製哥譚，就得學會花這筆錢。”<\/p>
路明非有點牙酸。<\/p>
怎麼總感覺這家夥是在教自己東西？<\/p>
他是覺得布萊斯教的不夠好麼？<\/p>
“對了。”<\/p>
“你的蝙蝠俠和我相比。”老蝙蝠得意地問，“哪個和你一起行動更有趣？”<\/p>
“夜翼？”<\/p>
“....你這老家夥再說什麼玩意？身為夜翼，我對蝙蝠俠的忠心日月可鑒！”<\/p>
“是麼？”<\/p>
老蝙蝠冷笑，“那為什麼你能笑出來？”<\/p>
“你和你的蝙蝠俠行動的時候，你笑過麼？”<\/p>
路明非：......<\/p>
好有道理。<\/p>
難道說他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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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大道。<\/p>
天台。<\/p>
兩個身影坐在滴水獸旁邊。<\/p>
腳下是哥譚永不停歇的車流。<\/p>
老布魯斯將三明治的錫紙撕開，路明非從便利店買的BLT。培根、生菜、番茄，夾在兩片烤得酥脆的吐司之間。旁邊還配了兩杯黑咖啡。<\/p>
“超級聽力聽到了什麼？”老布魯斯咬了一大口。<\/p>
“你不是說這樣太偷懶了麼？”<\/p>
“都說了。這叫合理利用資源。”<\/p>
他用力嚼了兩下，皺起眉。<\/p>
“這三明治什麼餡的？”<\/p>
“BLT。”<\/p>
“BLT。”老布魯斯重複了一遍，表情複雜。<\/p>
“我剛來哥譚的時候。BLT是培根生菜番茄。三個字母三樣東西。Bacon， Lettuce， Tomato。清清楚楚。一目了然。”<\/p>
“現在也是啊。”路明非不解。<\/p>
“世界變了，孩子。”<\/p>
老布魯斯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p>
“以前你說BLT，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吃東西。現在你說BLT，先得確認你是要吃的還是揮旗子的。再過二十年說不定得加個免責聲明——'本人所述BLT僅指三明治，不代表任何政治立場。詳見附錄C第七條。'“<\/p>
路明非嘴角抽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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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小孩子不懂就不懂吧。過個幾年你就懂了。”<\/p>
“順便一提，我也很久沒吃過好三明治了。我那個宇宙的哥譚。好的三明治店全關了。被我打架的時候砸了兩家。另外三家被小醜炸了。”<\/p>
“現在滿大街全是該死的健康輕食。”<\/p>
“你的宇宙居然會有這種店？”<\/p>
路明非倒吸一口冷氣，好可怕。<\/p>
“哪個宇宙都有。這是人類文明的真正敵人。”老布魯斯麵無表情，“所以我建議你們忘了達克賽德。全宇宙最邪惡的力量是把正常食物改成'植物基替代蛋白'的混蛋。他們才是真正需要蝙蝠俠的對象。”<\/p>
路明非正在喝咖啡。<\/p>
差點嗆出來。<\/p>
“……等等。”<\/p>
他放下紙杯，皺眉。<\/p>
“你剛說什麼？”<\/p>
“植物基替代蛋白。”<\/p>
“不。再前麵。”<\/p>
“達克賽德。”<\/p>
“達克賽德是什麼？”<\/p>
老布魯斯停止了咀嚼。<\/p>
他偏過頭，灰藍色的眼珠隔著麵罩的陰影釘在路明非臉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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