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布魯斯做了五十年，眼睛裡已經看不到光了。<\/p>
.........<\/p>
韋恩塔。天台。<\/p>
午後的風把鹽分送過來，灌進路明非的T恤裡。<\/p>
他已經換下了夜翼戰衣。<\/p>
老布魯斯靠在天台欄杆上，灰藍色的眼珠半閉著。下午的行動消耗了他不少體力。六十歲的身體不再允許他像三十歲時那樣連續戰鬥八小時。<\/p>
“你剛才還沒說完。”路明非開口。<\/p>
“什麼？”<\/p>
“達克賽德。”<\/p>
“我走之前，會整理出一份資料留給你們的。”老布魯斯閉著眼，“別心急，我的寶貝男孩。”<\/p>
“喂！我受夠你這個老家夥了！你幾乎是一直在調侃我！還想說教我！”<\/p>
“你不喜歡麼？”<\/p>
老布魯斯斜眼看著他。<\/p>
“我還以為你也是個孤兒。可能很缺愛來著。”他聳聳肩，“你的蝙蝠俠可能給不了你，我就想著是不是可以臨時客串下。”<\/p>
路明非無語。<\/p>
缺愛？<\/p>
他路明非缺愛？<\/p>
夏彌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拆吃入腹的架勢叫缺愛？<\/p>
而且他現在可是約會邀請已經發出去、女孩已經回了可以呀、自己卻已讀不回了整整五個小時的超級花花公子！<\/p>
他最不缺的就是愛！<\/p>
“來。”老布魯斯轉過身，哥譚午後的陽光打在他滿是傷疤的側臉上，把陳年的刀痕曬成了淺金色，“先回答我。夜翼。喜歡我還是喜歡她？”<\/p>
“......“<\/p>
你們蝙蝠俠到底有沒有一個正常的？<\/p>
路明非發自內心地呐喊。<\/p>
甚至這家夥不知從哪順來了根雪茄，叼在嘴裡，火柴在欄杆上一蹭就點著了。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整個人的氣質從蝙蝠俠切換成了意大利黑手黨教父。<\/p>
路明非盯著雪茄。<\/p>
“你還抽煙？”<\/p>
“怎麼不能抽。”老蝙蝠挑眉。<\/p>
可當他低頭看了看路明非，又看了看自己指間的雪茄後。<\/p>
沉默了片刻，他把雪茄從嘴裡拔出來，在欄杆上按滅了，隨手丟下樓。<\/p>
“你居然知錯能改？”<\/p>
“在孩子麵前抽煙不太好。”<\/p>
路明非：“......“<\/p>
他正準備開口反駁。<\/p>
“說吧。”老布魯斯卻搶先一步，他撐在欄杆上，視線落在遠處哥譚港的海麵上，“心裡在猶豫什麼？”<\/p>
路明非張了張嘴。<\/p>
“你怎麼知道我......“<\/p>
“沒有蝙蝠俠不知道自己的羅賓在想什麼。”老蝙蝠冷哼。<\/p>
“而且你幾乎是寫在臉上了。”他偏過頭，“我想你的蝙蝠俠也知道了。不過她在等你主動開口。”<\/p>
路明非眯起眼。<\/p>
“你是在PUA我麼？”<\/p>
“哦？很敏銳。”老布魯斯挑眉，“誰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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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夜翼。”路明非毫不猶豫。<\/p>
在廢土上跟了蝙蝠俠一輩子最後在紅太陽下飲彈自儘的老男人，是路明非見過的最好的夜翼。<\/p>
也是最嘴賤的那個。<\/p>
臨死前都不忘提醒路明非...<\/p>
小心蝙蝠俠的PUA。<\/p>
他們天生就會這個。<\/p>
蝙蝠俠和夜翼之間當然會有謊言！<\/p>
“迪克這家夥。”<\/p>
老布魯斯嘴角勾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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