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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抗拒成為神。<\/p>
但他的力量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當凡人了。<\/p>
“他們說我是人間之神。他們說我是黑王。布萊斯說我是夜翼。克拉拉說我是超人。夏彌說我是猴子。小黃鴨覺得我是個會殺光所有小怪的朋友。路鳴澤叫我哥哥。海澤爾說我是恐懼的主人。老布魯斯說我是隻蝙蝠。”<\/p>
“那是你想做什麼。”伊索爾德說，“不是你是誰。你再想想。路明非。”<\/p>
“宇宙不斷透過三位一體的裂痕，問你一個最致命的問題。”<\/p>
“——你到底是什麼？”<\/p>
彩色玻璃窗透下的斑斕光斑落在男孩的臉上。<\/p>
這是路明非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了，這個問題老蝙蝠今天早上就問過他。<\/p>
他說不管你現在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總有一天得自己選。你總會有做出選擇的那天！<\/p>
“吼——！”<\/p>
盤旋在祭壇上方的黑龍靈體發出了一聲咆哮，龐大的身軀落在白石祭壇邊緣，斂起雙翼，暗金色的豎瞳與路明非遙遙相對。<\/p>
彩色玻璃上的聖人正麵無表情地俯視著空壇。<\/p>
路明非也盯著空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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