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p>
重點是夜翼他媽的剛從裡麵睡了一覺出來。<\/p>
老布魯斯重新舉起望遠鏡。<\/p>
鏡筒裡是一條空蕩蕩的街道。枯葉。路燈。垃圾桶。<\/p>
夜翼呢？<\/p>
沒有夜翼。<\/p>
他調整焦距。<\/p>
還是沒有。<\/p>
甚至...<\/p>
望遠鏡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手裡不見了。<\/p>
老布魯斯沉默地維持著舉望遠鏡的姿勢，他慢慢把手放下。<\/p>
“老家夥！老年人晚上就該好好躺在床上睡覺！你在乾什麼呢！”<\/p>
聲音從正下方傳來。<\/p>
老布魯斯低頭。<\/p>
消防梯底端的平台上，路明非正靠在鐵欄杆上，手裡拿著副一模一樣的軍用望遠鏡，百無聊賴地往天上看著。<\/p>
顯然，他甚至有時間把望遠鏡從老布魯斯脖子上取下來，回到消防梯上，擺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等著他回頭。氪星人的速度就是這麼不講道理。<\/p>
“老蝙蝠俠也是蝙蝠俠。蝙蝠不需要睡覺。”<\/p>
老布魯斯鬆開抓著鐵欄杆的手，從三樓平台一躍而下。<\/p>
披風張開，像一隻巨大的黑鳥落地。<\/p>
他捏了捏鼻梁，回憶自己上一次被人摸走裝備是什麼時候。大概是三十年前。那個人是塞琳娜。<\/p>
而且...<\/p>
看著眼前滿臉不耐煩的男孩，他冷哼了一聲。<\/p>
“你呢？”<\/p>
“他媽的背著我...不對，是背著你的蝙蝠女士。跑到北郊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一個小富婆的別墅裡跟人滾床單。”<\/p>
他刻意壓低聲音，一字一頓：<\/p>
“你他媽的真行啊，夜翼。我當年都沒你這麼花！”<\/p>
“......哈？”<\/p>
路明非手裡把玩的望遠鏡差點砸在腳背上。<\/p>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誤解？”<\/p>
“我隻是對夜翼有正確的認知。”老布魯斯抱著雙臂，麵罩下的下頜線繃緊，嘴角居然勾起了一個弧度，“你們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了，現在該給自己改名字了。”<\/p>
“從現在開始，你叫路迪克。”<\/p>
“先別說這些。算我求你了，老家夥。你能不笑麼？”路明非痛苦地捂住眼睛，“你臉上的疤痕扯在一起，笑起來讓我覺得下一秒你就要掏出蝙蝠鏢切斷我的喉嚨。我隻是去治病的！”<\/p>
“治病？”<\/p>
老布魯斯臉上的嘲諷滿得快要溢出來了。<\/p>
“好，那我給你算算你的行程，大情聖。”<\/p>
“昨天半夜，帶著幾十張富蘭克林的現鈔，跑到別人家門口。企圖去嫖沒格調的康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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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你特麼在說什麼？！”<\/p>
路明非兩眼一黑，差點從欄杆上跳下來。<\/p>
“我那是看她大半夜在外麵吹冷風實在太可憐了才想給她錢的！而且我錢都沒給出去！她自己跑了！”<\/p>
“嘖嘖。”<\/p>
老布魯斯砸吧著嘴，顯然不信。<\/p>
“要不怎麼說你是花花公子呢？為了泡她，你還給她送了一輛防彈版邁巴赫？”老布魯斯逼近一步，“連那個騙子你都敢送豪車。夜翼，你比哥譚所有的花花公子加起來還要闊綽。布魯斯·韋恩都沒你這麼大手筆。”<\/p>
“你就不能聽人把話說完嗎！你這個長著蝙蝠耳朵的花花老頭！”路明非氣得想一拳打碎旁邊的承重牆。<\/p>
“嗬。”老布魯斯寸步不讓，“那你他媽倒是回答我。你到底是懲惡揚善的超級英雄，還是個行走的渣男流水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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