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我真是來看醫...”<\/p>
說沒說完，路明非猛地反應過來。<\/p>
“等會兒！”他指著老布魯斯，“你為什麼要跟蹤我？你不用回下水道倒掛著睡覺嗎？”<\/p>
“你家蝙蝠俠讓我跟蹤的。”老布魯斯理直氣壯。<\/p>
路明非：“......”<\/p>
好吧，他就知道...<\/p>
“她讓我觀察你。記錄你。如果你越線了，立刻通知她。”老男人把昨天在天台上路明非親口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p>
聽著自己的話被別人當著麵念出來，路明非牙齒有點發酸。<\/p>
這大概就叫現世報吧。<\/p>
“但她忘了一件事。”老蝙蝠聳聳肩。<\/p>
“什麼事？”路明非生無可戀。<\/p>
“她沒跟我定義什麼叫‘越線’。”<\/p>
老布魯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光。<\/p>
“傑森·布拉德，噢...不對，這個宇宙是伊索爾德·布拉德，小馬拉大車？不對，我記得布拉德這家夥活了少說也有幾千年？應該說是騎著兒童自行車去拉哥譚的防彈運鈔車？”<\/p>
“胃口真好，夜翼。”<\/p>
“這一茬是過不去了是吧？都說了她是醫生，我們是醫療連接。”<\/p>
“放心。”老布魯斯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一副偉岸做派，“我想你應該清楚。我不會和她詳細說明的。這是潛規則。我當然懂。我可不像她那麼死板。”<\/p>
“......”<\/p>
路明非決定不接這話了。<\/p>
這個話題就是個沼澤地，踩進去就拔不出腿。<\/p>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生物力場包裹全身。<\/p>
雙腳離地。他一寸寸向空中升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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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p>
“去哪？”<\/p>
“大都會。”<\/p>
“什麼玩意？你去哪？”老布魯斯仰起頭。<\/p>
“你就帶著你的小醜彈去巷子裡打混混吧。我不陪你玩了！我要去大都會！離你們越遠越好！”<\/p>
納米粒子從腕表中湧出，超人戰衣覆蓋全身。<\/p>
生物力場推開天台上積了一夜的冷空氣。<\/p>
“混蛋！回來！”老蝙蝠指著天空中劃過的音爆雲，大罵出口，“夜翼他媽的怎麼能去大都會！那是超人的城市！回來！你這個特務！克格勃！中央情報局的臥底！被紅鬥篷洗腦的叛徒！蝙蝠家族的恥辱！快給我回來！”<\/p>
.........<\/p>
哥譚。鑽石區。<\/p>
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咖啡館。<\/p>
店外的霓虹燈牌在冷空氣中滋滋作響，閃爍著頹廢的光。<\/p>
吧台後麵，咖啡機噴嘴嘶嘶地噴出白霧。<\/p>
路明非坐在最角落的卡座裡。背靠牆壁，麵朝門口，麵前桌上擺著兩杯咖啡。<\/p>
他當然沒去大都會。<\/p>
那是八個小時之後的事。<\/p>
在赴約之前，他需要在這座破爛城市裡解決一些不可告人的私活，順便甩掉腦子有病的老尾巴。<\/p>
他端起咖啡杯。<\/p>
一杯美式。<\/p>
而對麵的是則是一杯拿鐵，給他眼前翹二郎腿的女人。<\/p>
哈莉·奎澤爾。<\/p>
大早上的女檢察官顯然沒心情穿套裝。<\/p>
“你在疑神疑鬼什麼？”<\/p>
女人伸了個懶腰，深色的風衣服帖地裹著身體，內搭一件黑色打底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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