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我的正義。哥譚警察局。法院。市長辦公室。市長助理，市長助理的秘書。我把整套破爛的司法機器當成積木，一塊一塊拆下來，刷乾淨，拚回去。”<\/p>
“有錯麼？”他自問自答，“沒有錯。但不夠。”<\/p>
晨光在蝙蝠麵罩的空洞處跳躍。<\/p>
“體製是什麼？法律？法院？GCPD？這些東西都是人造的。而人造的東西，都有價格。有價格的東西，都可以被買走。在我那個世界，小醜、謎語人、幾乎每一年都會有一個越獄的混蛋。可每次他們的出院手續，都是合法釋放、精神鑒定通過、阿卡姆的旋轉門敞開。”<\/p>
“就比如貝恩。我折斷了他的脊椎。折成整整三截！主治醫生說，就算是全世界最頂尖的運動員能恢複到下地走路就算奇跡。結果五個月後，這混蛋站在哥譚第一銀行門口，用他的胳膊勒斷了運鈔車的防彈擋板。背後沒人替他買單？沒人給他醫療資源？沒有人幫他打通那條‘精神鑒定合格’的綠色通道？你信嗎？”<\/p>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體製壞了。”<\/p>
“是體製本身就是這麼設計的。它天生就會從篩子裡漏掉最惡毒的那批人。在犯罪根源沒解決的情況下，不管你給這城市做多少慈善、建多少基金會，本質上，都可能讓腐敗者參與進來，合情合理地分一杯羹。”<\/p>
“韋恩基金會捐給孤兒院的一百萬美元，到孩子們手裡能買到幾床像樣的棉被，剩下的全流進了某個市政議員的海外賬戶。”<\/p>
老布魯斯抬起手，指向路明非的心臟。<\/p>
“而你的地下帝國。讓我猜猜。”<\/p>
“企鵝人是明麵上的代理，負責整合散沙。資金走你從天上帶回來的外星黃金，絕對乾淨且無法追蹤。哈莉則是法律和心理操控的白手套，負責把黑的洗成灰的。你從物理上控製了哥譚地下的信息網、資金流和所有的暴力資源。”<\/p>
“其實這反而才純粹。”<\/p>
“因為你不需要斂財，你不需要財富，你是人間之神。”<\/p>
“你的目標簡簡單單，就是讓哥譚的犯罪，在你的絕對管理下運行。”<\/p>
“對。”路明非坦然道，“與其讓它在無序中潰爛，不如讓它在秩序裡受控。我的規則很簡單。”<\/p>
“可以偷、可以賭、可以搞走私倒賣。但不準碰毒品、人口、兒童、妓女。誰碰誰廢。物理意義上的蒸發。”<\/p>
“那你知道，如果你這套係統做到最好，會怎麼樣麼？”老布魯斯問。<\/p>
“怎麼樣？”<\/p>
“做到最後，你需要將蝙蝠俠定義為罪犯。”老蝙蝠一字一頓，“黑幫頭子。非法組織頭目。洗錢、行賄、地下執法。每一條都夠蝙蝠俠衝進你的老巢把你吊在滴水獸上。而如果她真的來抓你...”<\/p>
“到了那一天。”<\/p>
“哥譚不需要蝙蝠俠。”<\/p>
“蝙蝠俠會變成破壞秩序的非法分子，人人喊打。到最後，蝙蝠俠隻能蜷縮在韋恩莊園那個冰冷的洞穴裡，失去一切。最後蜷縮在韋恩莊園，守著一棟空蕩蕩的大宅子，和一個再也不會響的紅色電話。”<\/p>
“......如果能讓她安安心心待在莊園裡喝牛奶。”<\/p>
路明非低垂著眼簾，聲音平靜。<\/p>
“也沒什麼不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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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布魯斯又笑了。<\/p>
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腔。<\/p>
“我怎麼說的？我說你天生就是蝙蝠。看看，這樣的控製欲和占有欲，你還說你自己是超人？你問過她了麼？她願意那樣麼？”<\/p>
“.........”<\/p>
路明非沒吭聲，隻是雙眼依舊堅定。<\/p>
“你很倔。每個羅賓都很倔。”老蝙蝠歎氣，他走上前，直視路明非的眼睛，“其實你在做的事...”<\/p>
“也是我曾經和迪克、傑森一起設想過的。”<\/p>
“什麼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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