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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種平靜到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聲音說...<\/p>
“我們成為罪犯。”<\/p>
“我們必須是罪犯。”<\/p>
“我們一直是罪犯。”<\/p>
“這個世界不缺聖人。超人已經站在陽光下了。不管是你那個喜歡笑的女超人，還是我那個蠢到穿紅內褲的氪星童子軍。他們負責讓人們相信善良存在。”<\/p>
“但善良不夠。善良他媽的從來都不夠用！”<\/p>
“你需要有人站在暗處。需要有人的手是臟的。需要有人在所有人都哭泣著不忍心扣扳機的時候，已經把子彈打進了那個混蛋的膝蓋裡！”<\/p>
“超人給世界帶來希望。蝙蝠俠給世界劃定邊界。越過這條線的人，不會得到救贖。隻會得到懲罰。”<\/p>
“你做得其實比我好。”他補充道，“因為你還在乎。你他媽明明擁有抹平整座城市的力量，卻居然還在乎她們怎麼看你。”<\/p>
“那個女超人、那個女蝙蝠俠。你在乎她們的目光。所以你不會走到我這一步。孤身一人，守著一座空洞的莊園和滿牆的蝙蝠製服。”<\/p>
路明非看著他。<\/p>
“你不孤獨。你有阿爾弗雷德。”<\/p>
“我那個宇宙的阿爾弗雷德，已經死了。”老布魯斯平靜道，“心肌梗塞。死在廚房裡。倒下的時候，手裡還握著準備給我倒茶的瓷茶壺。”<\/p>
“所以——”<\/p>
老蝙蝠把手放在路明非肩膀上。<\/p>
“別丟掉你在乎的人。別丟掉那個讓你想當超人的部分。但也別丟掉那個讓你能做蝙蝠俠的冷酷。你他媽是我見過的最矛盾的混蛋。超人和蝙蝠俠長在同一個人身上。按理說這不可能發生，可你做到了。”<\/p>
“所以我收回之前的話。你聽懂了麼？”<\/p>
“別選。別像我一樣選了黑暗就再也回不到光裡。紅披風是光，蝙蝠是暗。你以為你必須在兩者之間做一個決斷。你以為遲早有一天你得走到岔路口，要麼把手裡的氪石塞進超人胸口，要麼把蝙蝠洞的燈全部打開。你以為那是你的結局。不是。那不是你的結局。那是我的結局，是他的結局，是你以後將見過的許多人的結局。”<\/p>
“你有得選。所以別選。”老蝙蝠一臉嚴肅，“記住了，最奇怪的布魯斯·韋恩。”<\/p>
路明非吸了吸鼻子。<\/p>
“謝謝你，話最多的蝙蝠俠。”<\/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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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布魯斯瞪了他一眼。<\/p>
“你說了整整7629個字的感言！”<\/p>
“我說，我什麼都沒說！”老蝙蝠惡狠狠地打斷他，“如果你敢把今天這番見鬼的矯情對話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那個女蝙蝠俠。我以後會跨越平行宇宙回來，把你從防火樓梯上踹下去！”<\/p>
“......兩層高的防火樓梯，對吧？”路明非撇撇嘴。<\/p>
“嘖...”<\/p>
“接住！菜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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