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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上的戰地行軍。”路明非飛快地解釋，“迫不得已。”<\/p>
“噢。”<\/p>
克拉拉點點頭，表情毫無波瀾。<\/p>
夏彌在太陽鏡後麵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p>
.........<\/p>
時間在冰淇淋融化的速度裡流逝。<\/p>
夏彌吃完了華夫筒的最後一口。克拉拉的三球甜筒隻剩下一個半球，正在與地心引力進行最後的抗爭。路明非的香草杯早就見底了，勺子在空杯裡轉來轉去，發出單調的刮擦聲。<\/p>
他不知道話題是怎麼從衣服和冰淇淋滑到這裡來的。<\/p>
也許是因為克拉拉聊到阿福的時候順嘴提了一句明非在肯特農場的時候會幫我爸爸修拖拉機，還會改裝。然後夏彌就問了一句他會修拖拉機？。然後路明非解釋說是用鏡瞳複製的布萊斯的技能。然後夏彌就說你這家夥對外人倒是勤快，在翡翠山莊連洗碗都不肯。<\/p>
然後克拉拉就說了一句明非其實很勤快的。他在哥譚的時候每天晚上巡邏完回來，都會把布萊斯吃完的茶杯洗乾淨放回架子上。他說這樣阿福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用再洗一遍了。<\/p>
路明非撓撓頭。<\/p>
他很想說這隻是因為布萊斯·韋恩的茶杯如果不洗，上麵殘留的紅茶漬會被阿福發現，然後阿福會推斷出布萊斯昨晚居然沒喝他泡的紅茶！接著阿福就會去嘮叨布萊斯，然後布萊斯就會遷怒於他。<\/p>
所以他洗杯子，純粹是為了自保。<\/p>
“其實...他在蝙蝠洞裡還有一個秘密。”克拉拉壓低聲音，“他在他的電腦收藏夾裡藏了一個文件夾。”<\/p>
“......？！”<\/p>
路明非的勺子停了，瞳孔地震。<\/p>
超人的超級感官還能監聽他的收藏夾麼！<\/p>
“什麼文件夾？”夏彌來了興致。<\/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克拉拉——”<\/p>
“名字叫絕密·請勿打開。”<\/p>
“克拉拉我求你了！”<\/p>
“哼哼...裡麵全都是他在各種任務回放錄像裡截的布萊斯的戰鬥畫麵。分門別類。按照招式編號。還配了筆記。什麼轉身踢角度可以再低點、這一招左手格擋的時機如果提前效果會更好之類的...”<\/p>
路明非鬆了口氣。<\/p>
還以為是什麼呢...<\/p>
不過這不妨礙夏彌低下頭，肩膀開始顫抖。<\/p>
“別笑！”<\/p>
路明非無奈。<\/p>
“我沒笑。”夏彌捂著嘴，聲音發悶，“我在憋。”<\/p>
“正常的學習筆記好不好。我當時初出茅廬，可蝙蝠俠的格鬥術又是世界頂尖的！我需要以做學術研究的態度來對待！”<\/p>
“學術研究要配表情包麼？”克拉拉天真地補刀。<\/p>
“什麼表情包？”<\/p>
路明非大吃一驚。<\/p>
“你在其中一頁的批注旁邊畫了一個Q版夜翼，旁邊寫著今天布萊斯心情好，總算沒打我。我和布萊斯看到的時候表情可精彩了。”<\/p>
夏彌也終於沒繃住。<\/p>
她笑得整個人往後仰，馬尾在椅背上甩來甩去。笑聲張揚，完全沒有龍王該有的威儀。<\/p>
路明非雙手捂住臉。<\/p>
他想立刻使用灰燼之環逃到中世紀去。<\/p>
隻有騎馬打仗和偷氪石，多麼簡單純粹的時代。<\/p>
“行了行了......”<\/p>
夏彌笑夠了之後，用掌根擦了擦眼角。<\/p>
“你還挺可愛的。”她忍不住道，“你在她的宇宙裡還會做筆記。那說起來，你在仕蘭的時候做什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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