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p>
她走到邊桌前。<\/p>
拿起信封。<\/p>
.........<\/p>
韋恩莊園。<\/p>
路明非貼著後花園的圍牆根兒貓著腰走。<\/p>
生物力場壓縮自己的聲音，連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半拍。<\/p>
蝙蝠俠潛行教程之如何在自家莊園裡不被管家發現。<\/p>
雖然他學這門課的初衷，是為了半夜偷偷溜出去打遊戲。<\/p>
而此刻的目的，更加不可告人。<\/p>
地窖。<\/p>
準確地說，是韋恩莊園地窖深處恒溫恒濕的奶酪儲藏室。<\/p>
三天前，他趁阿福外出采購的空檔，偷偷潛入其中拿著勺子吃了口帕爾馬乾酪。這玩意兒至少窖藏了三十六個月，表皮上的鹽霜結晶在燈光下能折射出琥珀色的微光。<\/p>
說實話，他老早就想吃了。<\/p>
特別是在夏彌的誘惑下，說什麼奶酪儲藏室有好東西，這就更讓他好奇了。<\/p>
於是他掰下一大塊塞進嘴裡...<\/p>
嗯。<\/p>
又被母龍騙了。<\/p>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p>
克拉拉說阿福過幾天會清點窖藏。<\/p>
路明非心知，眼神比鷹還毒的老紳士，遲早會發現貨架上少了一整塊C區三排七號。<\/p>
到時候，審訊室的燈會比阿卡姆的還亮。<\/p>
所以他必須回來，把罪證處理乾淨。<\/p>
毀屍滅跡。<\/p>
字麵意義上！<\/p>
可他剛摸到地窖側門...<\/p>
“你要乾什麼？”<\/p>
聲音從頭頂落下來。<\/p>
路明非整個人彈起半米高。<\/p>
黃金瞳驟亮，熱視線差一點走火。<\/p>
他猛地仰頭，看見了一個黑色的輪廓蹲在莊園側翼的屋脊上。<\/p>
月光從雲層縫隙裡擠出一道窄窄的刀刃，切在布滿傷疤的老臉上。<\/p>
布魯斯。<\/p>
路明非沒好氣地收回拳頭，心臟還在狂跳。<\/p>
“還不是你。”<\/p>
他咬牙切齒，“讓我東窗事發了。搗蛋鬼的鬨劇搞得我連處理贓物的時間都沒有。我現在必須回去把芝士毀屍滅跡，不然阿福肯定會念叨我三天三夜！”<\/p>
“......我已經幫你解決了。”老布魯斯隨口道。<\/p>
路明非的手懸在半空。<\/p>
“你怎麼知道？”<\/p>
“阿福可不喜歡偷吃地窖食物的孩子。”老布魯斯冷哼，“而且你藏東西的手法太業餘了。保鮮膜。三層保鮮膜。旅行箱。你以為阿福的鼻子是擺設？帕爾馬乾酪窖藏三十六個月的氣味能穿透五層鉛板。”<\/p>
路明非嘴角抽搐。<\/p>
“下次別這麼做了。”老家夥補了一句。<\/p>
路明非撇撇嘴。<\/p>
他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屋脊到地麵的距離，然後腳尖一點，無聲地飛上了屋頂。<\/p>
落地。<\/p>
石瓦在腳下發出極輕的哢嗒聲。<\/p>
老布魯斯坐在屋脊最高處的一塊石雕滴水獸旁邊。<\/p>
路明非看到了他嘴裡叼著的東西。<\/p>
雪茄。<\/p>
琥珀色的煙葉在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尾端的火星明滅不定。<\/p>
煙霧被夜風扯成極細的絲線，纏繞在老蝙蝠灰白的鬢角邊，然後消散在哥譚鉛灰色的天際線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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