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的審訊方式向來如此。有效率。”<\/p>
老布魯斯站起來。<\/p>
披風在他身後展開，被夜風撐起。<\/p>
“跟我下去一趟。”<\/p>
“去哪？”<\/p>
“蝙蝠洞。我要給你看一樣東西。”<\/p>
.........<\/p>
蝙蝠洞。<\/p>
瀑布的轟鳴聲被岩壁反射成低沉的白噪音，在洞穴深處回蕩。<\/p>
蝙蝠群在頭頂的黑暗中窸窸窣窣，偶爾有一隻飛得太低，翅膀尖端擦過主控台的金屬邊緣，發出細微的叮的一聲。<\/p>
老布魯斯徑直走向裝備架。<\/p>
他對蝙蝠洞的布局熟悉到一種近乎本能的程度。<\/p>
哪怕這裡不是他的蝙蝠洞。可好像這個洞穴的每一塊岩石、每一條管線、每一個暗格的位置，都被他的肌肉記憶鎖在了身體裡。<\/p>
在哪個宇宙都一樣。<\/p>
他停在了主裝備架前。<\/p>
布萊斯·韋恩每天穿著出去巡邏的戰衣，此刻安靜地懸掛在支架上。<\/p>
胸口的蝙蝠標記，黑底灰紋。<\/p>
老布魯斯取下上麵的腰帶。<\/p>
“你看看。”他把腰帶遞向路明非。<\/p>
路明非接過。<\/p>
沉甸甸的。<\/p>
標準的蝙蝠俠工具腰帶。暗格排列整齊。蝙蝠鏢、鉤爪發射器、微型炸藥、手銬鑰匙、急救包。每一樣東西都被布萊斯強迫症般地歸置在固定的位置上。<\/p>
“用你的眼睛。”<\/p>
老布魯斯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p>
路明非猶豫了一秒。<\/p>
他啟動了X光視力。<\/p>
凱夫拉纖維層變成了半透明。<\/p>
金屬卡扣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見。<\/p>
然後他看到了。<\/p>
腰帶的暗格。<\/p>
兩層隔板之間，嵌著一排指甲蓋大小的密封艙。<\/p>
裡麵裝著的粉末，在X光視力下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暗綠色的熒光。<\/p>
氪石。<\/p>
路明非並不驚訝。<\/p>
他一直知道。<\/p>
蝙蝠俠會隨身帶著能殺死身邊超人的東西。<\/p>
這是常識。是保險。是以防萬一。<\/p>
“怎麼了？”路明非抬頭。<\/p>
“沒有鉛。”<\/p>
老布魯斯的聲音很平。<\/p>
路明非愣了一下。<\/p>
“什麼？”<\/p>
“氪石密封艙的外殼。材質是碳纖維。不是鉛。”老布魯斯從裝備架上取下另一條備用腰帶，遞過來，“你再看這個。”<\/p>
路明非用X光視力掃過去。<\/p>
第二條腰帶的同一個位置，也有暗格。也有密封艙。<\/p>
但這次，他什麼都看不到。<\/p>
暗格的區域在X光視力下呈現為一片死黑。<\/p>
“是......鉛？”<\/p>
“三層。”老布魯斯把備用腰帶放回架子，“鉛、鈦、再鉛。如果我是你的蝙蝠俠，我會用這個。”<\/p>
路明非放下手中的腰帶。<\/p>
“所以我每次站在她身邊...”<\/p>
“你的X光視力能看到氪石。”老布魯斯接上了他的話，聲音冷冷，“是因為她讓你看到了。”<\/p>
路明非回憶起過去所有和布萊斯並肩巡邏的夜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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