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怕你越強。”老布魯斯嗤笑了一聲，“這是我聽過最他媽諷刺的設定。但也是最適合你的。”<\/p>
路明非低頭看著黃燈戒。<\/p>
琥珀色的光芒在掌心微微躍動。<\/p>
寶石深處，金色的龍影蜷縮在裡麵，緊閉著雙眼。<\/p>
“我該怎麼做？”<\/p>
“你問我怎麼做？你他媽穿著夜翼製服問我怎麼對女人？”<\/p>
“我是在問建議！”<\/p>
“我給你建議。”<\/p>
老布魯斯深吸了一口夜風，厲聲嗬斥！<\/p>
“用你他媽的迪克想想。”<\/p>
路明非大腦宕機了。<\/p>
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扭曲，從扭曲變成......<\/p>
“......你說什麼？”<\/p>
“我說用你的迪克想想。Dick。迪克·格雷森。”老布魯斯的表情比鑄鐵還要正經，“廢土上的老夜翼。你繼承了他的代號，就繼承了他的方法論。迪克·格雷森對付感情問題的核心策略是什麼？”<\/p>
“直球。走過去。開口。不想後果。”<\/p>
“結果通常不差。因為他那張臉和那個屁股在替他兜底。”<\/p>
路明非低頭看了看自己。<\/p>
“我沒有迪克的屁股。”<\/p>
“你有超級屁股。更好用。”<\/p>
“可迪克也沒教過我該怎麼......“他結結巴巴，嘴唇開合了好幾次，“而且我怎麼能對布萊斯......她是蝙蝠俠。她是我的導師。她看著我從一個廢物變成......我不能對她...”<\/p>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p>
“停。”<\/p>
老布魯斯舉手。<\/p>
“你現在的問題不是不知道怎麼說。”<\/p>
“你知道絕對的強大帶來什麼？”<\/p>
路明非看著他。<\/p>
“孤獨。”<\/p>
“對。絕對的強大，帶來絕對的孤獨。”<\/p>
老布魯斯的目光越過路明非，越過屋脊，越過哥譚參差不齊的天際線，落在更遠更遠的什麼地方。<\/p>
“那麼...教會你愛的你覺得是誰？是誰教會你家人之間的愛？”<\/p>
“是蝙蝠俠。她站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塔尖上，俯瞰一千萬人。一千萬人裡沒有一個能站在她旁邊。因為站在她旁邊的人...”<\/p>
“要麼死了。要麼走了。要麼被她推開了。”<\/p>
“你是唯一一個被她推開之後又爬回來的。”<\/p>
“你愛她。”<\/p>
“那...克拉拉呢？”<\/p>
“克拉拉？”<\/p>
路明非歎氣，<\/p>
“克拉拉·肯特。”<\/p>
他看著天空，伸手從腰帶內袋裡摸出手機。<\/p>
屏幕亮起，映在他臉上，幽藍的冷光與黃金瞳的暖色調交織在一起。<\/p>
他點進聊天頁麵。<\/p>
聊天背景是克拉拉一張在肯特農場拍的自拍。<\/p>
戴著厚底黑框眼鏡，咧嘴笑著，鼻尖上沾著一點麵粉。<\/p>
“女超人。你知道的。”路明非說。<\/p>
“紅內褲外穿的那個。”<\/p>
“她不穿紅內褲。但......“<\/p>
“她是太陽。我第一個信任的人。她救過我。喂過我。教過我飛。在我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接住我。在我崩潰的時候把我摟在懷裡。”<\/p>
“但她不喜歡我。男女之間的那種。”<\/p>
老布魯斯挑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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