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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把盒子翻了個麵，金屬表麵映出他模糊的倒影。<\/p>
“你隨身帶著這種東西？”<\/p>
“我隨身帶著對付所有人的東西。”老布魯斯麵無表情，“你以為我怎麼活到六十歲的。”<\/p>
話音落下...<\/p>
老家夥就像是在表演一場沉默的脫口秀。<\/p>
陡然間從萬能腰帶的不同暗格裡掏出一件件能讓超級英雄社區集體失眠的東西。<\/p>
一根纏繞著暗金色光澤的細繩。<\/p>
“蒙蔽之繩。足以瓦解亞馬遜神力的神器複製品。完美主義者戴安娜的噩夢。讓她忘記自己是誰。”<\/p>
一管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暗紅色液體。<\/p>
“腐蝕神速力使用者血肉的特製毒液。注入血管後會讓速度從光速降到蝸牛。”<\/p>
一枚嵌著微型藍色寶石的戒指。<\/p>
“蘊含宙斯閃電能力的複製品。一次性。可以用來殺死神靈。”<\/p>
另一枚戒指。這個更小。表麵鑲嵌著多種顏色的微型晶體，紅、綠、藍、白、金。<\/p>
“包含所有已知種類氪石成分的合金戒指。紅氪石使氪星人獲得隨機負麵作用。藍氪石消除超能力。金氪石永久性剝奪基因。白氪石殺死一切氪星生物。黑氪石分裂人格。”<\/p>
最後...<\/p>
是一管熒光綠色的噴霧。<\/p>
“小醜毒液。改良版。非致命。但會讓目標連續大笑四十八小時。笑到缺氧。笑到失禁。笑到忘記自己為什麼在笑。”<\/p>
路明非看著麵前石瓦上一字排開的武器庫，嘴巴張了足足五秒沒合攏。<\/p>
這老家夥的腰帶裡到底塞了多少東西？<\/p>
“長官......我......我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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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的眼神開始閃爍，視線不由自主地在老蝙蝠臉上和武器上來回轉。<\/p>
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p>
“不行。”<\/p>
“我建議你收起你危險的想法。”<\/p>
老布魯斯麵無表情地將武器逐一收回腰帶，動作行雲流水，“我對付超人的東西，比這些危險十倍。你不會想知道的。”<\/p>
路明非訕訕地把音頻陷阱盒子收進內袋。<\/p>
老布魯斯將最後一件武器歸位。腰帶暗格哢嗒哢嗒地鎖好。<\/p>
“記住了。走鋼絲。”<\/p>
“給它剛好夠看的戲。但永遠不給它高潮。讓它永遠差一口氣到頂。”<\/p>
“你餓著它，它會自己散場。但你完全無視它，它會掀桌。”<\/p>
“所以核心策略是。讓無聊和有趣保持在一條極細的線上。”<\/p>
他頓了頓。<\/p>
“像喂貓。給太多它不理你。給太少它抓你。”<\/p>
路明非眨了眨眼。<\/p>
“你居然養過貓？”<\/p>
“養過。黑色的。”<\/p>
“......叫什麼？”<\/p>
“塞琳娜送的。名字也叫塞琳娜。因為那女人自戀到給貓起自己的名字。”<\/p>
“哦。”<\/p>
路明非覺得自己不該追問了。<\/p>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默。<\/p>
風從哥譚的東城區吹過來，帶著碼頭區的鹹腥味和工業區的鐵鏽味。遠處有救護車的警笛聲，劃破夜幕，又迅速被黑暗吞沒。<\/p>
直到老蝙蝠再次開口。<\/p>
“恭喜你，夜翼。你現在掌握了對付五維混蛋的方法。”<\/p>
老布魯斯靠在滴水獸上，石雕翅膀的輪廓在他背後展開，像是給他裝了一對灰色的石翼。<\/p>
“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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