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p>
兩人重新落座在滴水獸旁邊。<\/p>
石瓦上凝結著一層極薄的夜露，透過褲子布料滲進來，冰得路明非打了個寒顫。<\/p>
“所以迪克麵對這種情況的時候是怎麼做的？”路明非問。<\/p>
“迪克？”<\/p>
老布魯斯冷笑了一聲。<\/p>
冷笑裡包含了豐富的信息量。<\/p>
“迪克·格雷森對待感情問題的方式是。同時和各種女人糾纏不清。然後在屋頂上用他翹得能停航空母艦的屁股當和平使者。”<\/p>
路明非：“......你認真的？”<\/p>
“你以為夜翼的代號為什麼在超級英雄社區裡有第二個含義？”<\/p>
“什麼含義？”<\/p>
“你不需要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老蝙蝠隨口道，“聯盟裡有一份非官方民調，票選'你最想在安全屋裡和他過夜的英雄'。夜翼連續七年第一。男女通吃。”<\/p>
“......這是誇我還是罵我？”<\/p>
“我這是告訴你，你穿著夜翼的製服，就繼承了這份遺產。你他媽有責任把迪克·格雷森的風流薄幸精神發揚光大。”<\/p>
“我拒絕繼承這種遺產！”<\/p>
“你已經繼承了。”老布魯斯扭過頭，麵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你身邊圍著多少個女人？”<\/p>
路明非閉嘴了。<\/p>
風吹過屋脊。<\/p>
老布魯斯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然後迅速收斂。<\/p>
“說正事。”<\/p>
他換了個坐姿，將右腿擱在左膝上，背靠著滴水獸的石翼。<\/p>
“你那個五維蟲子，它說的事。不完全對。”<\/p>
路明非偏過頭。<\/p>
“哪裡不對？”<\/p>
“它以為我是被動穿越維度壁掉進來的。巧合。物理事故。縫合處的應力撕裂。”老布魯斯盯著他，“但今晚證實了。”<\/p>
“那個五維小醜是故意拉我進來的。”<\/p>
路明非的黃金瞳微微收縮。<\/p>
“它在給你的故事'選角'。”<\/p>
老布魯斯站起來。<\/p>
披風拖在石瓦上，月光在他移動的軌跡上切出一片明滅不定的陰影。<\/p>
“你的人生是它的娛樂節目。它一直在看。它覺得主角的成長弧線到了這個階段，缺一個角色。”<\/p>
“一個嚴厲但有愛的、來自同一個體係、能在精神層麵上給你畢業典禮的導師。”<\/p>
“所以它從平行宇宙裡把最合適的人選寫了進來。”<\/p>
路明非的脊背靠著冰冷的石雕。<\/p>
“維度壁是它紮破的。不是我撞破的。”<\/p>
“我剛落地一出門的時候，就有想法了。畢竟所有的巧合都太完美了。我落點在韋恩莊園正門口？剛好碰到布萊斯？剛好你也在？”<\/p>
他嗤笑了一聲。<\/p>
“劇本。”<\/p>
路明非的黃金瞳閃了一下。<\/p>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p>
“我從一開始就懷疑。今晚確認。”<\/p>
“你這幾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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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了它的舞台，把該教羅賓的東西全教了。”老布魯斯坐回滴水獸旁邊，麵無表情，“這叫廢物利用。”<\/p>
路明非看著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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