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p>
芬格爾手裡的冰可樂啪地一聲掉在地上。<\/p>
褐色的液體流了一地。<\/p>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p>
他在心底瘋狂咆哮。<\/p>
“I'm Batman。”<\/p>
沙啞的嗓音，從四麵八方的音響裡爆開。<\/p>
芬格爾連人帶椅子直接翻倒在地。<\/p>
冷汗如瀑布般刷爆了他全身的毛孔，將他皺巴巴的T恤浸透。<\/p>
“臥槽......”<\/p>
他爆出一句字正腔圓的中文粗口。<\/p>
蝙蝠冷冷地看了地上的芬格爾一眼。<\/p>
隨後，紅光猛地向內收縮，化作一個微小的紅點。<\/p>
“啵。”<\/p>
一聲輕響。<\/p>
整個地下室的燈光恢複了。<\/p>
液冷管重新開始循環，溫度開始回升。<\/p>
屏幕上，EVA的藍色虛影再次出現。<\/p>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仿佛剛才那長達十秒的死亡從未發生過。<\/p>
隻有倒在地上的芬格爾，以及地上還在冒著寒氣的冰可樂...<\/p>
證明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p>
那隻蝙蝠在倒懸。<\/p>
倒懸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它在休息。<\/p>
它可能早早就在EVA的數據庫裡掛了不知道多久。它可能看他偷窺過女生宿舍。它可能看他半夜偷吃泡麵。它可能看他寫過那些沒發出去的、措辭改了十幾遍的情書。它可能比他的室友更了解他。<\/p>
“........”<\/p>
“它似乎把我的數據庫當成了他的下午茶餐桌。”<\/p>
“芬格爾，你在外麵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管家？”EVA幽幽道。<\/p>
“......FK.”<\/p>
男人氣呼呼地對著空曠的服務器陣列罵了一聲。<\/p>
.........<\/p>
仕蘭。<\/p>
夕陽正在下墜。<\/p>
路明非和布萊斯走在回翡翠山莊的路上。<\/p>
商業街的喧囂已經被甩在身後，這條通往郊區山莊的林蔭道很安靜。<\/p>
布萊斯走在右邊，手自然地垂在身側。<\/p>
路明非走在左邊，手也垂在身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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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伸過去。<\/p>
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柏油路上回蕩，節奏一致。<\/p>
“今天，逛得開心麼？”路明非看著腳下黃銅色的夕陽，隨口問。<\/p>
“還行。”布萊斯目視前方。<\/p>
“又是還行？你就不能換個詞？比如還不錯，挺有意思，比哥譚好玩多了...”<\/p>
“還行。”<\/p>
“......你故意的。”<\/p>
“嗯。”<\/p>
路明非轉過頭。<\/p>
她的側臉依舊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表情。<\/p>
“所以，這就走了？”他問。<\/p>
“該出差了。”她說。<\/p>
一句再平淡不過的陳述。<\/p>
沒有丁點留戀。<\/p>
正義聯盟的框架還在搭建，哥譚還在等著她。<\/p>
她隻是以布萊斯·韋恩的身份出來散了半天步。<\/p>
現在，時鐘已經敲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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