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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山遠方的天際之外，靈山的金雲從西邊壓過來。
先是一線金邊。
然後是一大片。
最後整個西天都變成金色的了。
整個三界都為此一幕震撼，所有人都將自己的目光朝著花果山的方向看來。
……
天庭。
玉帝站在淩霄殿門口。
昊天鏡高高懸浮在他頭頂。
鏡麵裡是那片金雲。
太白金星站在旁邊，身後是天庭的一眾仙神。
此時的太白金星嘴唇發白。
“陛下，靈山這是……”
“我知道。”
玉帝打斷他。
他當然知道。
如來親自帶兵。
四大金剛、八大菩薩、五百羅漢。
全拉出來了。
上次有這陣仗，還是佛道之爭。
那都是多少劫數以前的事了。
玉帝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好。”
“讓他們打。”
“往天塌了打。”
太白金星擦了擦汗。
“陛下，咱們不表態？”
玉帝側頭看他。
“表什麼態？”
“靈山和花果山。”
“一個是佛門，一個是妖族。”
“都不是朕的人，讓他們互相咬。”
“咬完再說。”
太白金星不敢再問了。
他懂。
玉帝這招叫坐山觀虎鬥。
其實站在天庭統治者的角度來看，無論是佛門亦或是花果山做大，玉帝都肯定不太情願。
如今兩虎相鬥，是玉帝最希望看到的場景。
鬥到最後誰傷，誰不傷，天庭都不虧。
但還有句話他沒敢說出口。
自己並不以為，花果山會輸。
……
北極中天。
紫微大帝站在殿外。
星光照在他臉上。
天蓬站在他身後。
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咱們是不是也該……”
“不用。”
紫微大帝搖頭。
“這一仗不該我摻和。”
“本來我們北極中天除了你，幾乎沒人會參與到西遊大劫氣運之中去。”
“但我會看著。”
“看這場震動三界的大戰，究竟會如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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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的紫薇大帝抬頭望向花果山方向。
那目光穿透了九重天。
落在那塊石胎上。
然後他輕聲說了一句。
“石猴啊石猴，佛門早惹眾怒，三界等著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別讓我失望。”
……
地府，天子殿。
平心娘娘坐在殿中。
這次沒有下棋。
棋桌上棋盤還在，棋子沒動過。
她看著天上那片金雲。
看了很久。
酆都大帝在旁邊。
他想說話但沒敢開口。
平心娘娘的嘴角又浮出了那種笑意。
很淡，但一直在。
上次出現是看到聖人劫的時候。
這次又出現了。
酆都大帝終於忍不住了。
“娘娘，您在笑什麼？”
平心娘娘側頭看他。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酆都大帝老實答。
“屬下不知。”
平心娘娘轉回去看著天。
“從天道定下規矩那一天。”
“三界就沒有變過。”
“仙永遠是仙，佛永遠是佛，妖永遠是妖。”
“眾生都在套子裡。”
“走不出去。”
“那石猴是第一個不要套子的人。”
“現在他走到這一步了。”
“靈山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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