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盤外招。
“既然你出招了，那我接著便是。”秦賜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鷹。
被動接招從來不是他的風格。他在腦海中開始勾勒反擊的藍圖。武力對抗非他所願，也落了下乘。輿論反擊需要時機和確鑿證據。或許，突破口還是在陳明哲自己身上？這位公子哥，難道就真的毫無破綻？他那種睚眥必報、行事囂張的風格，在省城這塊地盤上，難道就沒人看他不順眼？他父親陳繼邦副書記，難道就對他兒子的行為一無所知，或者完全放任？
秦賜意識到，他需要更多關於陳明哲，乃至其家庭關係、利益網絡的信息。這需要更隱秘和可靠的渠道。
他拿起手機，翻到了一個許久未聯係的號碼——那是他在特種部隊時期的一位老戰友，退役後進入了國家安全相關部門，權限很高，但也因此聯係必須極為謹慎。
沉吟良久，秦賜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這條線。這屬於核武器級別的資源，一旦動用，牽扯太大。
看來，還是得從金可的人脈，以及楊可欣、季月可能接觸到的省城圈子入手，進行更細致的摸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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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楊可欣發來的信息：
“秦賜，我爸好像聽說了點什麼……他讓我提醒你，在省城，有些人能不招惹儘量別招惹，但如果對方欺人太甚，也不用一味忍讓。他說……紀委的同誌，眼睛是雪亮的。”
看著這條信息，秦賜心中微微一動。楊勝利省紀委副書記的這個態度，頗為微妙。既是提醒他謹慎，避免正麵衝突，也隱含著一絲對陳明哲那邊可能存在的違規行為的關注，甚至是一種隱晦的告誡——如果對方行為出格，紀委並非毫無察覺。這更像是一種基於職責和原則的表態，而非個人關係的偏袒。
無論如何，這算是一個值得玩味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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