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是九番隊壓箱底的好茶葉,平時隊長都捨不得喝。
他抱著茶葉罐,整理表情,重新換上那副沉穩冷靜的席官模樣,朝偏廳走去。
偏廳不大,布置簡潔,一張小圓桌,幾把椅子。
三位隊長已經落座,六車拳西坐在主位,刳屋敷劍八和卯之花烈分坐兩側。
阿西多副隊長安靜地站在刳屋敷劍八身後陰影處,像個沉默的護衛。
氣氛看上去……還算融洽?至少表麵上是。
言寺目不斜視地走進去,先向三位隊長微微致意,然後熟練地開始燒水、溫具、取茶、衝泡。
動作流暢,姿態沉穩,頗有幾分茶道風範。
泡好茶,他將三杯香氣裊裊的清茶,分別奉到三位隊長麵前,然後後退兩步,規規矩矩地站到了六車拳西隊長的椅子後方。
雙手垂在身側,眼觀鼻,鼻觀心,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部下姿態。
六車拳西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後像是才想起來似的,用拿著杯蓋的手隨意地指了指自己左手邊,也就是卯之花烈右手邊的那個空位。
「言寺,站著做什麼?坐啊。」
言寺未來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看向自家隊長。
隊長!您要乾嘛?!
他拚命用眼神傳遞著拒絕。
刳屋敷劍八倒是很隨意,哈哈一笑:
「是啊,言寺五席,別客氣,這次算是私下交流,不用講究那麼多隊裡的規矩,坐下說話方便。」
「幾位隊長在此,小生隻是個五席,實在不敢僭越……」
言寺連忙躬身,試圖推辭。
坐在兩位隊長中間?那是人坐的地方嗎?那是刑場核心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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