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父都沒有享受過的服務!
酒意的加持下,蕭盈盈也不再顧忌其他,真像個小姑娘似的騎著衛淩風道:
“... ...那就衝!衛大哥!盈盈要去那邊最高的摘星閣看看!”
“得令!坐穩咯!”
風在耳邊呼嘯,極度羞恥感在衛淩風給予的絕對安全感中,竟奇異地轉化成一種放縱的暢快,小手無意識地抱緊衛淩風,飽滿挺翹的大石榴抵著他的後腦,甚至開始忍不住催促:
“衛大哥!快點兒!再快點兒!”
朱紅的樓閣、森嚴的演武場、甚至供奉著楊家先祖牌位的祠堂門前……都留下了他們二人的身影。不知跑了多久,衛淩風終於在一處僻靜的回廊下放緩了腳步,微微喘息。
他忽然像想起了什麼,側過頭看向肩頭那張紅霞滿布的小臉:
“盈盈啊,騎大馬歸騎大馬,可要是……嗯,要是突然想去方便一下,可得提前跟衛大哥說啊。千萬別偷偷騎在脖子上解決了,我怎麼感覺……”
“呀!”
蕭盈盈酒意都驚飛了幾分,整個人炸了毛,滾燙的臉頰幾乎要冒出蒸汽,想都沒想,一隻小手閃電般捂住了衛淩風那張可惡的嘴,另一隻手氣急敗壞地捶打他的肩膀:
“衛大哥你瞎說什麼呢?!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心裡哀嚎:
廢話!之前就讓自己脫了,一路騎馬顛簸,然後騎在他脖子上又顛了這大半天!
而且馱著她的還是她最喜歡最想推倒的衛大哥,沒有阻礙的肌膚相親……這要是還能沒點羞人的反應,她蕭盈盈還是不是個正常姑娘了?!
這壞心眼的衛大哥絕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回廊儘頭,一位身著紅樓劍闕管事服飾頭發花白的老者垂手恭立,顯然是等候多時了。他看著新樓主像個頑童般騎在衛淩風脖子上,兩人姿勢曖昧,卻也不敢說什麼。
反正被看見了,蕭盈盈借著未散的酒勁和樓主威勢:
“嗯?什麼事?”
管家不敢擡頭,恭聲道:
“稟樓主,稟衛大人。各處產業、庫房已初步清點完畢,賬冊名錄都已備好。前來道賀的諸位江湖同道,也已安排在前廳偏殿休息,隨時可查閱相關卷宗。天色已晚,您看……今晚為您安排在哪處院落下榻休息最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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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在衛淩風脖子上的蕭盈盈嗤笑一聲:
“既然我是樓主了,自然要去楊瀾那老狗住的地方!我倒要看看,他這樓主當得有多舒坦!”“是!”
管家心領神會,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心中暗忖這位新樓主與這位衛大人的關係實在非比尋常,看這架勢·……他躬著身,小心翼翼地引路:“樓主、衛大人,請隨小人來。”
管家心思活絡,將二人引至紅樓劍闕深處一片極為雅致的所在。
這是一處獨立的院落,掩映在蔥鬱的翠竹之中,主體是一座精巧的二層竹樓,簷角飛翹,頗有幾分超然世外的意境。
竹樓旁,一泓清澈的活水潺潺流過,在月光下碎銀點點,發出悅耳的泠泠之聲。
院門上懸著一塊古樸木匾:枕劍廬。
此處正是前任樓主楊瀾日常休憩雙修乃至修煉的核心居所。
然而,當管家躬身推開木門,恭敬地請新樓主入內時,蕭盈盈臉上的新奇瞬間被怒意取代。隻見寬敞的廳堂內,懸掛著數幅裝裱精美的畫像。
正中一幅,正是楊瀾身著樓主華服的全身像,眉宇間帶著她深惡痛絕的虛偽威嚴。
旁邊是他正室夫人雍容的畫像,再旁邊是楊秀等幾個子女或站或坐的全家福,每一幅都畫工精良裝裱奢華,彰顯著楊氏一族曾經在此地的尊榮。
一看到這些,蕭盈盈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和母親不過是楊家需要被抹去的汙點!
“給我……把這些礙眼的東西!楊瀾還有他那些家人!所有的畫像!統統給我找出來!立刻!馬上!”管家不敢多問一個字,連聲應“是”,手忙腳亂地將廳內乃至其他房間能找到的所有楊氏畫像儘數取下,堆放在蕭盈盈麵前,然後躬身退了出去,關上了竹樓的門。
蕭盈盈走到那堆畫像前,狠狠踢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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