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照入紅樓劍闕的枕劍廬。
昨夜的風雨飄搖與今晨的並蒂花開,似乎都融在了這慵懶而甜蜜的正午時光裡。
一場酣暢淋漓的三人修行剛剛結束,衛淩風的身體因酒中藥性消散,又變回了剛剛成年的少年模樣,此刻正被玉青練和蕭盈盈這對師徒一左一右,緊緊摟在中央。
兩人溫軟馨香的身軀像藤蔓般纏繞著他,誰也不肯先鬆手,仿佛在無聲地宣示著對懷中少年的主權。玉青練清冷的玉顏上紅暈未褪,灰眸含羞帶嗔地瞪了一眼另一側的徒弟:
“臭丫頭!欺師滅祖,竟敢幫著夫君掰為師的腿……”
那語氣,與其說是斥責,不如說是羞惱的嬌嗔,全無半分劍絕的威嚴。
蕭盈盈聞言,火紅的腦袋立刻從衛淩風頸窩裡擡起來,琥珀眸子亮晶晶的,毫不示弱地反駁:“師父您可別光說我!您剛才不也直接抱著徒兒,讓衛大哥為所欲為嗎?最後還不是被衛大哥摁在一起哼!”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小臉上寫滿了“我們都半斤八兩”的得意:
“最後誰也沒跑掉,都被衛大哥輪番欺負了個遍!”
被抱在溫香軟玉中間的衛淩風,連忙打圓場:
“好了好了,我的好娘子,我的乖盈盈,再吵下去,枕劍廬的房頂都要被掀了。剛才搶東西的時候,不還挺默契的嗎?”
“呀!”
“夫君!”
師徒二人幾乎是同時驚呼出聲,兩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透,那些極致親昵羞人至極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們下意識地同時伸手,一左一右捂住了衛淩風那張口無遮攔的嘴。
“唔唔………”衛淩風被四隻溫軟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隻剩下一雙眼睛無辜地眨巴著,趁機就想從這溫柔陷阱裡掙脫出來。
玉青練哪裡肯放,她臂彎一收,將小夫君摟得更緊,她低頭看著懷中變小的夫君,那股想欺負回來的念頭又蠢蠢欲動:
“嗯?欺負完人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般便宜事?”
說著她努力板起師父的臉,看向還賴在衛淩風懷裡的徒弟:
“盈盈,你這紅樓劍闕的新任樓主,日上三竿了還不去前廳露個麵?外麵那些江湖同道,怕是等急了。蕭盈盈正享受著獨占衛大哥懷抱的溫存呢,一聽師父又想支開自己,立刻像護食的小獸般抱緊了衛淩風的胳膊,火紅的發絲蹭著他的下巴,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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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去!紅樓劍闕的藏經閣都對他們開放了,那些武功秘籍夠他們鑽研三天三夜的,巴不得我這樓主別出去打擾他們尋寶呢!”
她眼珠一轉,反將一軍:
“倒是師父您,好不容易和任外公外婆重逢,不去多陪陪二老嗎?把爹娘晾在一邊,不太好吧?”“哼!”
玉青練被徒弟這“以下犯上”的安排噎了一下,拿出師父的架子道:
“你這逆徒,倒編排起為師來了?別忘了,你能不能堂堂正正嫁入衛家做劍侶,還得為師這個當師父的點頭才行!”
“憑什麼呀?!”
蕭盈盈一聽就炸毛了,琥珀眸子瞪得溜圓,不服氣地嚷嚷: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是楊瀾那個死鬼,娘親早逝,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現在可是紅樓劍闕的樓主了!
我自己給自己發張金劍貼,寫明了要嫁給衛大哥,誰敢說半個不字?什麼婚書不婚書的,我才不稀罕那些俗物呢!”
她小嘴一撇,火力轉向師父:
“倒是師父您老人家,堂堂問劍宗劍絕,您跟衛大哥的事,宗門能輕易點頭給您出婚書嗎?我看呐,您的婚書才真真是難如登天呢!”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玉青練心中那一點點未曾言明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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