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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三個小王八蛋，昨晚折騰得可夠歡的啊！今天早上整個波士頓地區的學術圈，怕是都要被你們給掀翻了！”<\/p>
李建明的語氣裡透著一種明顯的不加掩飾的興奮。<\/p>
作為一個在國內數學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人，他怎麼可能看不懂這篇淩晨突然空降ArXiv的論文所攜帶的破壞力？<\/p>
但他完全不在乎什麼同行評審的規矩，也不在乎那些條條框框的學術禮儀。<\/p>
他隻在乎一件事：<\/p>
這把劈開物理與計算機代數牆的絕世好劍，是自家人造出來的。<\/p>
陳拙靠在島台邊，聽著老李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p>
“剛吃完早飯，李老師。”<\/p>
“吃飽了就行！”<\/p>
李建明在電話那頭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聲音震得手機揚聲器都有些失真。<\/p>
“你們三個人的預印本我剛拿到手看過了，我跟你說實話，前麵那些什麼計算機服務器的底層死鎖，什麼亂七八糟的物理十一維拓撲流形，那一堆一堆的線圈和代碼，老頭子我連看都沒仔細看，我也懶得看，反正我也看不懂。”<\/p>
“但是！”<\/p>
李建明的話鋒一轉，語氣突然拔高了一個八度，透出一種極其濃烈的驕傲和護犢子的霸氣。<\/p>
“底下兜底的那個代數截斷算子，還有那個離散格點模型的推導架構，我一打眼掃過去，就知道絕對是你小子親手搭起來的架子！那股子不講道理的粗暴勁兒，除了你，這幫老外根本寫不出來！乾得漂亮！太他媽漂亮了！”<\/p>
李建明在電話裡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他太清楚這種極具跨時代意義的數學工具意味著什麼了。<\/p>
“李老師，您過獎了。”<\/p>
陳拙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調。<\/p>
“就是個順手的輔助工具，算不上什麼大工程。”<\/p>
“你小子少給我在這兒裝謙虛！”<\/p>
李建明笑罵了一句，隨後背景音裡的喧鬨聲似乎更大了一些，有人在用英文大聲呼喊著什麼。<\/p>
李建明似乎是走到了一個稍微僻靜的角落，聲音壓低了一些。<\/p>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沒別的事。”<\/p>
李建明的語氣變得極其護犢子。<\/p>
“現在哈佛這邊，整個幾何分析組和物理係那幫人全亂套了，一個個手裡拿著你們那篇論文的打印件，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p>
李建明冷哼了一聲，透著對那些西方老古董的不屑。<\/p>
“你不用管他們，你就好好歇你的，你這又是搞並發又是弄服務器的，腦子肯定累夠嗆，這什麼也別管，該吃吃，該睡睡，把身體的電給我充滿。”<\/p>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至於外頭這些爛攤子......”<\/p>
李建明的聲調再次揚了起來。<\/p>
“要是這圈子裡有哪個不開眼的老古董，敢嫌棄你這套數學工具不夠講規矩，沒有按部就班地走推導流程想找你麻煩，或者有哪個記者想去挖你的底，有我在這邊替你擋著！老頭子我雖然不懂物理，但算起數學的賬，哈佛這幫人還得往後稍稍，誰敢找你不痛快，我直接給你罵回去！”<\/p>
“行，聽您的。”<\/p>
陳拙沒有推辭，也沒有進行任何多餘的客套。<\/p>
他笑了笑，語氣極其放鬆。<\/p>
“那我就在這邊躺著了，外麵的風風雨雨，就辛苦您老幫忙盯著了。”<\/p>
“放心睡你的大頭覺去吧！掛了！”<\/p>
乾淨利落的盲音傳來，通話結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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