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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哲王看了眼程念安的腿，幾度欲言又止，最後開口道：“本王送來的藥，你為何不用。”
“那些花你也不喜歡？”
程念安有些緊張，她現在這樣跑也跑不脫，坐著又感覺十分不自在，且被榮哲王居高臨下地看著，感覺十分不好。
榮哲王歎了歎，“你不說話，是怕本王嗎？”
“本王又沒有將你如何，你有何好怕的，先前，你不是不怕的嗎。”
程念安沒接他的廢話，真的是廢話，他對自己的變態毫無知覺，這種難纏的變態，神仙見了都要避著走。
換做任何一個人，她這般明顯的拒絕，都會止步的吧，偏他像看不懂也聽不懂一樣，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難道不可怕嗎？
榮哲王皺眉看著程念安，搖搖頭，“本王之前提醒過你，姓謝的不是什麼好人，他騙了你，你還這般信任他，你——”
“他是不是好人我比你清楚。”
程念安聽不得榮哲王說謝雲馳壞話，他自己什麼樣兒不知道嗎，輪得著他來說謝雲馳不是好人？
榮哲王叫她的維護氣得眉心緊皺，手裡的彎刀從左手換到右手，重重歎道：“你就這麼信他？他在戰場上就十分狡詐，可見平時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他為何會與你成親？”
程念安猛然抬起頭，“關你什麼事！”
謝雲馳為何會與她成親？
那些事，沒有傳到塔坦爾嗎？
她現在不喜歡聽到人提起這個，當初如何和現在如何不是一碼事，她隻知道現在他待她的心，是真的。
她能感受得到謝雲馳待她的不同，他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哄人開心的人，但所做的事，皆能讓她感受到關懷和愛護。
這還不夠嗎。
她就是不喜聽人提起這些，尤其還是榮哲王。
程念安瞪了榮哲王一眼，“比起這個，你深夜不請自入，難道不是更可惡？”
“請你出去，不然，我要叫人過來了。”
她言語冰冷，語氣不善，也不想多和榮哲王說更多的話。
榮哲王把自己手裡的彎刀放她手邊，彎下腰眼睛平視著程念安的眼睛，讓她沒法避開他的凝視。
“你對本王有偏見，樣樣都維護他。”
“這把刀，我八歲的時候父王親自為我打的，跟了我許多年，和我的命一樣重要。”
“我把它給你，如果我有半句不實之言，你便用它割破我的喉嚨。”
他說著說著，沒有再自稱本王，靜靜地看了會兒程念安之後，問，“你在他身邊那麼久，可曾聽過千機神拳？”
程念安梗著脖子，不予理會，但這個四個字莫名有些熟悉。
榮哲王嗤笑道：“你不知道？他連這個都不敢讓你知道，嗬！”
“他不告訴你，我來告訴你。”
“早些年的邊城營，有三個傳說，謝三的碧痕劍，武庚的白月斬，還有溫縈的千機神拳。”
“但你是不是從沒見過他的碧痕劍？”
“因為溫縈死後，碧痕劍已經隨她入土，代替謝三伴她長眠，邊城營當年追隨謝三的將士，無人不知雲縈二字的含義，策馬長歌沙場作伴，比多少紅塵俗世中的男女都要轟轟烈烈，對不對？”
“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有一雙和溫縈很像的眼睛？”
榮哲王的話，一句比一句更重地釘進了程念安的心裡。
她一開始並不想理會此人，卻不由自主慢慢被他說的話影響，心裡漸漸慌起來，不但慌，還有亂，亂得不知如何開口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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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她都從沒有聽說過，也沒有人跟她講過。
又過了會兒，她想起來，自己聽過千機神拳，也聽過白月斬，但沒有聽過這裡頭還有謝雲馳的事，更不知曉千機神拳是位女子。
“你說的，與我無關，我是我自己，我不像任何人。”
程念安語氣生硬，強撐著一股子傲氣，抬眼晲榮哲王，“你說的這些，我再重複一遍，與我不相乾。”
“以後不要再來跟我說這種舊事，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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