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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起來像天方夜譚，像哄小孩的胡話。
可從許國梁嘴裡說出來，卻有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葉楚楚愣住了，她看著許國梁認真的臉，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哇”的一聲哭得更兇了，但這次，是感動的。
她一邊哭一邊笑，用力地點頭。
………………
夜裡，天氣悶熱得像個蒸籠。
許國梁睡不著，索性拿著蒲扇，到筒子樓狹窄的公共陽台上乘涼。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給！”
一瓶冰鎮的橘子味汽水遞了過來，瓶身上還掛著水珠。
蘇青青穿著許國梁給自己買的那條紅裙子，靠在另一邊的牆上，晚風吹起她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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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事，我考慮好了。”
蘇青青先開了口，“五五就五五，但本錢得算我的，賣了錢先還我本，剩下的利潤再對半分。”
“可以。”
許國梁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驅散了不少暑氣。
陽台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隻有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叫。
“許國梁……”
蘇青青忽然幽幽開口，“你還記得我們剛結婚那會兒嗎？”
許國梁動作一頓。
“那時候你剛從廠裡出來，也像現在這樣，說要幹一番大事業，讓我跟著你過好日子。”
蘇青青的聲音裡，沒有了白天的潑辣，多了一絲迷惘，“後來……你就變了，學會了喝酒，學會了耍錢，學會了躺在床上當大爺！”
“過去的事，不提了。”
許國梁的聲音很低。
“怎麼能不提？”
蘇青青轉過身，正對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裡閃著點點亮光，“如果……如果你能一直像現在這麼能幹，這麼有本事……”
她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復婚也不是不行。
許國梁看著她，沒有回答，而是把汽水瓶舉起來，晃了晃，岔開了話題：“這汽水哪來的？我記得家裡沒買！”
蘇青青見他裝傻，氣得跺了跺腳，一把搶過汽水瓶：“不喝拉倒！”
正要走，卻又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對了，合夥的事，明天就可以開始。”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神秘。
“我今天下午去舊貨市場，從一個香港過來的倒爺手裡，收到了一批貨。”
“什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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