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就是挪用公款！是貪汙！是犯法！”
“你少給我扣大帽子！”被“貪汙”兩個字刺激到，蘇青青也火了，她一把搶過賬本扔到床上，“我那是為了誰？要不是我找人疏通關係，那塊地能那麼快批下來？日本人的考察團就要來了，等你的正常程序走完，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你就繞開製度，私下給人塞錢？”林婉秋的聲調也高了起來，“你這是行賄！你把工廠置於何地？把國梁置於何地？一旦被人抓住把柄，整個廠子都得完蛋！”
“我呸！你懂什麼！”蘇青青徹底爆發了，她指著林婉秋的鼻子，“你就會抱著你那些規章製度當聖旨！在車間裡當你的鐵娘子！你知道我為了跑下那些批文，求了多少人，喝了多少酒嗎？這個家，這個廠，沒有我蘇青青在外麵衝鋒陷陣，光靠你管著那幾個螺絲釘，能有今天嗎？”
“你……”林婉秋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強詞奪理！你這是在拿所有人的未來去賭博！”
“我賭博也是為了這個家！不像某些人，就知道躲在國梁後麵，心安理得地當副廠長！”
兩人越吵越兇，積壓已久的矛盾在這一刻徹底點燃。一個指責對方不守規矩，是埋藏的禍根；一個嘲諷對方死闆僵化，不懂人情世故。
“都給我住口！”
一聲怒吼從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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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梁帶著一身酒氣站在那裡，臉色鐵青。他剛在酒桌上和幾個部門領導周旋完，身心俱疲地回到家，聽到的卻是兩個女人最激烈的爭吵。
他看著滿臉怒容、眼睛通紅的蘇青青，又看著臉色煞白、嘴唇緊抿的林婉秋，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感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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