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搏命雪原，善惡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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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一號，大興安嶺。
清晨六點，天剛亮。劇組轉場到原始森林深處，新場景是一片開闊的雪地，四周白樺林密不透風，老張扛著攝像機找角度，老李布置燈光，小陳測試錄音，張濤清點道具，王浩站在雪地裡看分鏡圖。
這場戲是老護林員與偷獵者頭目搏鬥。雪很深，動作很猛，劉老師穿著皮衣，戴著獺兔毛帽子，手裡拿著獵刀，吳爺爺穿著舊棉襖，拄著木棍，兩個人麵對麵站著，呼出的白氣在空中飄散，張導喊“開始”。
劉老師撲過來，吳爺爺閃開。木棍打在劉老師背上，悶響一聲，劉老師反手一刀，吳爺爺用木棍格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雪地被翻起黑土，老張扛著攝像機跟進，老李追著打光，小陳舉著話筒蹲在雪坑裡，這條拍了六條，過了。
吳爺爺躺在雪地上喘氣，劉老師拉他起來，老人擺手，自己慢慢站起，拍拍身上的雪。王浩遞過熱水，他喝了兩口。
上午十點，第二場，老護林員被偷獵者打傷，倒在雪地裡，血染紅了白雪，老人掙紮著往前爬，劉老師踢了他一腳，轉身走了。
吳爺爺趴在地上，手指摳進雪裡，他往前爬，一步，兩步，很慢，老張的鏡頭推近，捕捉到他臉上的痛苦，老李用濾色片把光調冷，小陳收進風聲。這條拍了八條，過了。
吳爺爺趴在地上沒起來，王浩跑過去扶他，老人臉色發白，嘴唇發紫，衛生員量血壓，偏高，楊蜜扶他回帳篷休息。
下午一點，第三場，老護林員被動物救了，一頭傻麅子跑過來，舔他的手，吳爺爺睜開眼睛，看到麅子。
他伸手摸摸麅子的頭，麅子用鼻子蹭他。張導喊“開始”，老人慢慢坐起來，靠在麅子身上，麅子站著不動，老張的鏡頭從麅子眼睛推到老人臉上。
老李用柔光箱打亮麅子毛發，小陳收進麅子呼吸聲，這條拍了四條，過了，吳爺爺站起來，麅子跑開了，他看著麅子消失的方向，笑了。
傍晚，收工，王浩扶著吳爺爺走回營地，老人走得很慢，楊蜜熬了薑湯端給他喝，衛生員給他按摩腿，老張在剪輯室裡看回放。
三月十二號，清晨，天還沒亮，劇組就出發了，今天要拍動物回饋人類的戲，老護林員被麅子引到安全的地方，麅子是林場馴養的，很溫順，吳爺爺站在雪地裡，麅子站在他旁邊。
張導喊“開始”，麅子往前走幾步，回頭看老人，老人跟著它走，雪很深，走得很慢，麅子停下來等，老人跟上，老張的攝像機跟在後麵，老李追著打光，小陳舉著話筒，蹲在雪窩裡，這條拍了三條，過了。
麅子用頭蹭老人的手，吳爺爺摸摸它的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糧喂它，麅子吃了，舔他的手，老人笑了，王浩看著監視器，眼眶紅了。
上午，第二場，老護林員帶麅子回木屋，麅子跟著老人走，亦步亦趨，吳爺爺推開木門，麅子跟進去，老張的鏡頭從門口拍進去，光線從窗戶灑進來，老李用暖色補光，小陳收進門軸聲，這條拍了兩條，過了。
麅子趴在炕邊，吳爺爺坐在炕上看著它，老人伸手摸麅子的背，麅子閉上眼睛。王浩看著監視器，楊蜜站在他旁邊。
“這段真好。”
他點頭。“動物最真。”
中午，探班的人來了，陳山川導演帶著幾個人走進營地，王浩迎上去。“陳導，您怎麼來了？”
陳山川笑了。“來看看你們，順便學習。”張導也過來握手。
陳山川在片場轉了一圈，看老張拍戲。老李調燈光，小陳錄音。
陳山川問王浩。“進度怎麼樣？”
王浩說。“比預期快，吳爺爺身體是最大問題。”
陳山川點頭。“他年紀大了，不容易。”
下午，又來了一撥探班，中影周總，愛奇藝李總，優酷王總，騰訊張總，四個人站在雪地裡搓手，王浩給他們倒熱水。
周總問。“張導，這片子有把握嗎？”
張導指著監視器。“你看看。”
周總湊過去看回放，老護林員和麅子的鏡頭。
他看了很久。“好，真好。”
李總也過來看，王總和張總也看。
傍晚，探班的人走了，王浩送他們到車邊，周總拍拍他的肩。“王導，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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