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給他。“多吃點，瘦了。”
他點頭。“好。”
嶽母給楊蜜夾菜。“你也瘦了。”
她笑了。“媽，您也吃。”
小團子躺在嬰兒床上，小圓子也躺著，小花貓小雲趴在窗台上，尾巴一甩一甩的，窗外沒有鞭炮聲，但屋裡暖融融的。
正月初一，王浩給張導拜年，乾爹坐在家裡沙發上，茶幾上擺著果盤。
王浩遞過紅包。“乾爹，新年快樂。”
張導接過。“好，新年快樂。”
兩個人喝茶，張導問。“廣電那邊有消息嗎？”
王浩搖頭。“過年放假，等節後。”
張導點頭。“不急。”
正月初二，王浩在書房裡寫預告片腳本，老護林員出發巡山，回頭看了一眼，麅子用頭蹭老人的手，老人摸麅子的頭，樟子鬆苗在雪地裡搖曳，老人關上了木屋的門。
他寫了五頁，不滿意，揉成團扔了，又寫五頁，還是不滿意。
楊蜜端茶進來，撿起紙團展開看。
“挺好的，為什麼扔？”
王浩搖頭。“不夠好。”
她在他旁邊坐下。“那就再寫。”
正月初三，王浩繼續寫預告片腳本，這次隻寫三句話。“一個人，一片林，一輩子。”
楊蜜看了。“好。”
王浩點頭。“就用這個。”
正月初五，預告片拍攝，王浩帶著老張、老李、小陳去大興安嶺補拍鏡頭，雪還沒化，白樺林依舊，老張扛著攝像機拍空鏡，雪落在樹枝上，老李調光，小陳錄音。
補拍了一天，傍晚收工，王浩看著監視器裡的畫麵。“夠了。”
老張收設備。“王導，這片子，肯定行。”
正月初六，預告片剪輯，王浩坐在監視器前，把補拍的鏡頭和電影素材混在一起，老護林員回頭，麅子蹭手，樟子鬆搖曳，木門關上。
三句話打在畫麵上，“一個人，一片林，一輩子。”
張導看了。“好，就是這個。”
王浩點頭。“那先導片呢？”
張導想了想。“用老護林員種樹那段，別加解說。”王浩照做。
正月初七，先導片完成，王浩發給楊蜜看，她看了一遍。“感動。”
王浩說。“電影節結束前保密。”
她點頭。“明白。”
正月初八，網上開始有了議論，有網友在豆瓣發帖。“《護林者》拍完了嗎？”
有人回複。“聽說在後期。”
又有人說。“張導衝金棕櫚的片子，期待。”
還有人說。“王浩監製，楊蜜製片，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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