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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在米缸後麵發現兩卷古畫!經林楓同誌辨認,是林家丟失的!”
“報告!在床底下搜出銅墨盒三個,筆洗兩個!也是贓物!”
“報告!在衣櫃夾層裡,搜出玉佩一塊!”
隨著一件件贓物被擺在院子裡的白色證物布上,閻埠貴的頭越垂越低,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甚至不敢看周圍鄰居那鄙夷的眼神。
“閻老師,書香門第啊?”
趙剛拿起那個銅墨盒,在手裡掂了掂,嘲諷地看著閻埠貴:
“這就是你所謂的‘替集體保管’?保管到自家米缸後麵、衣櫃夾層裡去了?你是怕米缸不安全,還是怕衣櫃不保險?”
“我……我是一時糊塗……”
閻埠貴帶著哭腔狡辯,眼淚鼻涕一起流:
“但我沒拿錢啊!我真的沒看見金條啊!我就拿了這點破爛玩意兒,想沾沾文氣……錢的事兒我真不知道啊!”
“沒拿錢?”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搜查床鋪的民警突然喊道:“隊長!這床腿不對勁!聲音發空!金屬探測器叫得最響!”
“什麼?!”
閻埠貴聽到這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就要往屋裡沖,那股子瘋勁兒把押著他的民警都帶了個趔趄:
“不!別動!那是我的!那是我的養老錢!跟林家沒關係!你們不能動!”
“老實點!”兩個民警一把將他按在地上,臉貼著塵土。
隻見屋裡,技術人員擰開那個特製的鋼管床腿,往下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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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
一大堆卷得細細的鈔票,還有幾十塊亮閃閃的現大洋,像流水一樣淌了出來,鋪了一地。
雖然沒有金條,但這數額,對於一個每月隻有幾十塊工資的小學老師來說,絕對是巨款!
“謔!閻老師,深藏不露啊!”
趙剛看著那一地的大洋,眼神變得更加犀利,那是審視罪犯的眼神:
“你說你沒拿林家的錢?那這些錢怎麼解釋?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又要養活一家老小,平時連鹹菜都捨不得多吃一口,哪攢下這麼多現大洋?”
“這是我省吃儉用攢了一輩子的啊!是從牙縫裡摳出來的啊!”
閻埠貴哭得撕心裂肺,那是真傷心啊,比被抓了還傷心。那是割他的肉,喝他的血啊!
“哼,是不是你攢的,回去慢慢查!現在,這些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作為贓款嫌疑,全部扣押!”
趙剛根本不信他的鬼話。在這個節骨眼上,在這個林家丟了巨款的背景下,任何解釋不清的巨額財產,都會被視為從林家搶來的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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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封存!帶走!”
“不!!!那是我的命啊!”
閻埠貴看著自己攢了半輩子的心血被裝進證物袋,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抽了過去,口吐白沫。
“擡走!讓衛生員掐人中,別讓他這就‘過去’了,後麵還有審訊等著他呢!”
趙剛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像死狗一樣拖走的閻埠貴,眼皮都沒眨一下。他轉過身,看著前院那一排排緊閉、卻掩蓋不住恐慌氣息的房門,手中的警棍重重地在空氣中揮了一下:
“都愣著幹什麼?繼續搜!”
“前院的東廂房、西廂房,還有倒座房,一家也不要放過!給我挨家挨戶地過篩子!”
“是!”
隨著這一聲令下,原本還在觀望、心存僥倖的前院其他幾戶人家,徹底迎來了他們的末日。
“砰!”
西廂房解家的大門被一腳踹開。
三大媽正哆哆嗦嗦地試圖把一個雕花的紅木臉盆架往床底下塞,結果被衝進來的民警抓了個正著。
“哎喲!警察同誌!冤枉啊!我沒搶!這是……這是我在路邊撿的!”
解大媽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撒潑:
“我看那牆倒了,這東西掉在地上沒人要,我就撿回來了!我這是替他們家收拾垃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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