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隨意地堆在一起。隨便拿出一件,都夠一個普通家庭吃喝一輩子!
第三箱、第四箱,全是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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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代的鈞窯,明代的青花,清代的粉彩……雖然有些被隨意地裹著舊報紙,但露出來的部分,依然能看出那溫潤的釉光,絕非凡品。
第五箱,是字畫。
捲軸堆疊,每一卷打開,都是價值連城的名家真跡,有些甚至蓋著皇宮的收藏印章。
剩下的三個箱子,更是簡單粗暴——全是“袁大頭”!
那銀元堆積如山,那種沉甸甸的質感,那種數量,簡直比銀行的金庫還要誇張!
“我的天吶……”
圍觀的民警、街道辦的幹部,甚至連站在警戒線外伸長脖子看熱鬧的鄰居們,都徹底傻眼了,甚至忘記了呼吸。
這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這……這全是聾老太太的?”
劉科長的眼鏡都滑到了鼻尖上,他指著那堆財寶,結結巴巴地說道:
“一個……一個五保戶?一個每個月靠著街道發救濟糧、還要靠易中海接濟才能吃上飯的老太太?家裡藏著這麼多東西?”
“這得多少錢啊?這能買下半個東城區了吧?”
“她……她平日裡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穿啊!”
巨大的反差,讓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平日裡那個慈眉善目、穿著打補丁衣服、還要人背著走的老太太,竟然是個坐在金山上哭窮的巨富?
趙剛看著這堆積如山的財寶,臉色陰沉得可怕。這已經超出了“搶劫案”的範疇,這簡直是……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楓,聲音有些乾澀:“林楓同誌,這些……都是你家的?”
林楓緩緩從門口走了過來。
他沒有急著認領,而是走到那個裝滿金條的箱子前,隨手拿起一根大黃魚,放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輕輕吹了口氣,放在耳邊聽了聽。
“趙指導員。”
林楓放下金條,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諷刺的冷笑,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我家雖然以前經商,有點底子,但早就公私合營了,大部分資產都換成了定息。哪來這麼多現大洋?哪來這麼多清宮的禦用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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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那根金條上一個並不明顯的標記:
“您看,這根金條上,刻著‘民國二十年’的字樣。那個翡翠鐲子,看成色是老坑玻璃種,那是慈禧太後那會兒才興的東西。”
“還有那些箱子上的土。”
林楓蹲下身,撚起一點箱蓋上的泥土,在手指間搓了搓:
“這些箱子上雖然有新土,但這木頭的腐朽程度,說明它們在地下埋了不是一年兩年了。這新土,隻是最近有人把它挖出來,或者是往裡麵……添了東西。”
趙剛瞬間明白了林楓的意思,後背一陣發涼,汗毛倒豎。
如果這些東西不全是林家的,如果大部分是這老太太自己存的……
那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聾老太太,是個慣犯!是個巨貪!是個深藏不露的大鱷!
“趙指導員。”林楓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平靜卻震耳欲聾:
“這些東西,指不定是她這幾十年,或者……從更早的時候,靠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一點一點攢下來的黑心錢!”
“她一個孤寡老人,一個所謂的五保戶,哪來的這些?”
“那個所謂的‘烈屬’身份……那個所謂的‘給紅軍送草鞋’的故事……我看,也有待商榷吧?”
轟——!
這句話,比那一箱箱金條還要炸裂!
它直接撕開了聾老太太身上那層最神聖、最不可侵犯的保護色!
如果連烈屬身份都是假的,如果這些東西是……黑市?敵特經費?還是……
“報告!”
就在這時,另一組負責搜查柴房的民警也跑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個滿是煤灰的黑色布袋子,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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