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是用自己攢了一輩子的身家性命，去填了林家這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她不僅沒吃到肉，反而把自己這一身老肉都給搭進去了！
“老太太，說話啊！是不是從林家搶來的？是不是易中海幫你搬運的？”
王老虎猛地一拍桌子，下了最後通牒。
聾老太太身子一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沒得選了。
“是……”
那個“是”字，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帶著血，帶著肉，帶著她這一輩子的不甘和怨毒。
“是……是從林家拿的……”
“是……易中海幫我……藏進去的……”
說完這句話，老太太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瞬間癱軟在審訊椅上，變成了一攤毫無生氣的爛泥。
隻有那雙眼睛，還死死盯著天花闆，嘴裡無聲地念叨著：
“林楓……小畜生……你夠狠……你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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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南鑼鼓巷街道辦事處，二樓會議室（臨時資產核算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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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一場更為嚴密、也更為緻命的“算賬”行動正在進行。
這裡沒有審訊室的陰森，卻有著另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靜和殘酷——那是數字的屠殺。
為了把這個案子辦成經得起歷史檢驗的鐵案，市局特意聯合了街道辦、工商聯、稅務局，成立了“林家特大搶劫案資產核算專案組”。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堆滿了從各家各戶搜出來的工資條、糧本、銀行存摺，還有那份觸目驚心的、長達幾米的贓物清單。
“開始核算！”
街道辦財務科劉科長手裡拿著把算盤，那是他吃飯的傢夥。此時，這把算盤將成為審判易中海等人的法槌。
“啪！啪！啪！”
算盤珠子撞擊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充滿了肅殺之氣。
“第一戶，嫌疑人易中海。”
劉科長翻開一本厚厚的檔案，語氣公事公辦，不帶一絲感情：
“易中海，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工齡三十三年。當前工資九十九元。無子女，配偶無工作。”
“根據我們調取的糧油關係和日常開銷記錄，以及走訪鄰居得知，易中海長期接濟賈家，且老伴常年吃藥。”
“我們按最高標準給他算，假設他不吃不喝，再算上以前的工資浮動。”
劉科長手指飛快撥動：
“三十三年，就算他能攢下一半的工資——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他的合法積蓄上限，撐死也就是四千塊錢！”
“但是！”
劉科長推了推眼鏡，拿起那份搜查清單，在上麵重重地畫了個紅圈：
“昨天從他家牆壁夾層、床底暗格裡搜出來的現金，共計八千四百五十二元！此外，還有小黃魚十三根！大黃魚兩根！”
“這還沒算那些難以估價的傢具和古董！”
“多出來的這四千多塊錢，和所有的金條，他無法說明合法來源。按照疑罪從無……哦不，按照本案‘林家巨額財產失竊’的特殊背景，以及易中海作為主犯的身份。”
劉科長擡起頭，給出了最終的審計結論：
“我們認定：這多出來的四千多元現金，以及所有金銀首飾，均為——林家贓款！”
“啪！”
紅色的印章蓋在了核算報告上。
這一蓋，易中海這輩子算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下一戶，嫌疑人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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