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有幾個十年？等他們回來，這北京城早就變了天了！
但這還沒完。
楊廠長黑著臉，從旁邊拿過話筒。他的手在抖，那是氣的，也是怕的。他深吸一口氣，代錶廠方宣布了追加處罰：
“紅星軋鋼廠決定：”
“開除易中海、何雨柱、賈東旭三人公職！永不錄用！收回廠裡分配的一切福利待遇！”
“這，就是跟人民作對、跟法律作對的下場！”
楊廠長把話筒狠狠砸在桌子上，彷彿是在砸斷自己和這幫人的所有聯繫。
……
關於從犯的“各種花樣死法”。
如果說主犯是“肉體消滅”（送去大西北），那麼對於那些從犯，就是“精神和經濟的雙重摧毀”。
“帶劉海中！”
那個平日裡最愛打官腔、一心想當官、哪怕上廁所都要背著手的二大爺，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站在台下。
他沒有被判刑，但他的懲罰，對他來說比坐牢還難受。
“劉海中，身為七級鍛工，不思進取，反而利用職權貪占，參與搶劫分贓！雖然未達刑事立案標準，但必須嚴懲！”
楊廠長冷冷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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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裡決定：撤銷劉海中一切職務！技術等級從七級鍛工……降為一級鍛工！工資待遇按一級工標準執行！留廠察看，以觀後效！”
“啊？！”
劉海中兩眼一黑，隻覺得天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七級工一個月八十多塊，那是高薪階層，頓頓有雞蛋吃！一級工才不到三十塊！連棒子麵都得算計著吃！
這一下不僅僅是回到解放前，更是把他的臉皮扒下來踩在了泥裡！
他以後在車間裡還怎麼擡得起頭？那些平日裡被他訓斥的小徒弟，還不得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我的官啊……我的七級工啊……”劉海中哭得比賈張氏還慘。
“帶閻埠貴！”
那個視財如命、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算盤精。
他戴著那副隻剩下一條腿的眼鏡，整個人顯得滑稽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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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身為人民教師，道德敗壞，參與哄搶，私藏贓物，教子無方！”
區教育局的代表站了起來，宣讀文件：
“區教育局決定：開除閻埠貴公職！取消教師資格！停發一切工資及退休待遇！永不錄用！”
“我的退休金啊……”
閻埠貴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雙手捂著胸口，像是被人挖了祖墳。
對於他這個算計了一輩子的人來說，沒了工資，沒了一家老小的活路，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那一家子吸血鬼兒女，閻解成、閻解放他們，要是知道沒了他的錢，還不把他這個沒用的老頭子生吞活剝了？
最後。
是關於那個最神秘、也是藏得最深的“老祖宗”聾老太太。
處理結果隻有冷冰冰的一行字，貼在街道辦的公告欄上，卻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剝奪'五保戶'及一切優撫待遇！取消其烈屬稱號（經查實為偽造）！沒收其名下所有非法所得（即那個地下金庫）用於賠償受害者！”
“責令其搬離95號院後院正房（因房屋產權存疑，暫扣），遣送至街道敬老院嚴加看管，直到老死！”
據說，當警察去醫院宣讀這個決定的時候，原本還在裝瘋賣傻的老太太，當場就嚇得真中風癱瘓了。
嘴歪眼斜，屎尿齊流，躺在床上隻會流哈喇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就是報應。
……
地點：南鑼鼓巷95號院，傍晚。
隨著判決的下達，95號院徹底變了天。
曾經熱鬧、嘈雜、充滿了勾心鬥角的大院，此刻卻顯得格外的空曠和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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