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櫃檯上的一張大團結，夥計還是麻利地生起了火。
包間裡，銅鍋炭火，熱氣騰騰。
薄如蟬翼的羊肉片在清湯裡一滾，變色即撈，蘸上秘製的麻醬，那是四九城獨有的人間美味。
林楓和許大茂相對而坐。
“林爺，我敬您一杯！”
許大茂雙手端著酒杯，站起身，腰彎得極低，那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和討好：
“以前我有眼不識泰山，豬油蒙了心，跟著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瞎混，沒少在背後編排您。我有罪！我自罰一杯！”
說著，許大茂一仰脖，一杯白酒下肚，辣得齜牙咧嘴，卻連聲好都不敢叫。
“今兒個我算是看明白了，這院裡，真正的能人，是您！真正的爺，也是您！”
“易中海那是偽君子，傻柱那是真傻逼。隻有您，不動聲色，就把這天給捅破了，還能全身而退。把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全送進去了！我是真服了！五體投地！”
林楓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桌麵，抿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透過繚繞的熱氣，看著許大茂那張青腫的臉，眼神深邃：
“大茂，你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就該幹聰明事，也該知道良禽擇木而棲的道理。”
林楓夾起一筷子羊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語氣不急不緩：
“我知道你雖然壞，雖然好色，雖然愛算計。但你有底線，你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你也知道怎麼在這個世道上活得滋潤。”
“我不求你做什麼好人，我隻要求一點。”
林楓擡起眼皮，目光如電，直刺許大茂的心底：
“以後這95號院，我不常住。但這院子是我的，我不希望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煩我。而且，那幾家還沒死絕的，比如秦淮茹，比如劉海中……”
“你懂我的意思嗎？”
許大茂是個機靈鬼，聞弦歌而知雅意。
他眼睛瞬間亮了，立馬拍著胸脯保證，唾沫星子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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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太懂了！林爺！”
“您放心！以後這院裡，我就是您的眼睛，是您的耳朵！是您拴在門口的一條狗！”
“秦淮茹那個浪蹄子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劉海中那個死胖子要是敢再翹尾巴，哪怕是閻埠貴那個老東西敢往您門口吐口痰，我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不僅彙報，我還得替您收拾他們！我讓他們在院子裡過不下去！”
“我許大茂雖然是個小人，但我知道誰是爺！跟著您，我有肉吃！我不跟您玩虛的！”
林楓笑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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