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小店地處偏僻,平日裡來的都是附近的農戶,亦或是趕路的旅人,都是些普通客人,還真沒見過什麼可疑之人。”
沈星瀾語氣坦然,眼神沒有絲毫閃躲。
青衫男子盯著她看了幾秒,見她神色自若,便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原來如此,是我們唐突了。”
玄色錦袍男子也收起了方才的試探神色,拿起筷子夾了塊東坡肘子,笑著打圓場:“罷了,不說這些掃興的,掌櫃的手藝真是一絕,倘若在京城開一家酒樓,生意必然火爆。”
沈星瀾見兩人不再追問,心裡鬆了口氣,笑著應和:“公子抬舉了,二位要是飯吃不夠,我再給你們添啊。”
“好,多謝掌櫃的了。”
……
兩人酒足飯飽後。
沈星瀾領著他們上了三樓loft套房,交代了那一係列現代器具怎麼使用等事宜後,便下樓收拾餐廳。
現如今有了洗碗機,打掃的活輕鬆一大半。
收拾乾淨,沈星瀾就坐在院子裡看書。
一整個下午,都再沒有其他客人到訪。
差不多四點鐘的時候,之前那兩位公子大概是休息好了,先後從民宿走了出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腦海裡卻突然閃過青衫男子二人下午的對話。
沈星瀾猛地想起,自己的民宿周圍有監控的呀!
前後院各兩個,剛好能覆蓋整個民宿周邊。
要是他們二人所言非虛,那麼那夥賊人真在這附近活動,說不定監控能拍到些什麼。
沈星瀾心念一動。
她當即詢問秋秋,自己的監控能否拍攝到景和王朝這邊的畫麵。
得到秋秋肯定的回答,她立馬去到自己的房間裡,對著電腦一頓搗鼓,調出了這兩天的監控錄像。
快進快進……
看了約莫一個小時。
終於,在當天淩晨三點左右的後院監控裡發現了異常。
畫麵中,五個穿著粗布短打的男子推著一輛板車,鬼鬼祟祟地從後院圍牆外的小路經過,板車上蓋著厚厚的黑布,看不清裡麵裝的是什麼,但能看出分量不輕,幾人推得頗為費力。
沈星瀾連忙放慢倍速,仔細觀察。
隻見其中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掀開黑布一角,從板車上的一個木盒裡快速摸出兩件東西塞進懷裡。
動作匆忙間,一枚紅色的物件從他指尖滑落。
那物件掉在路邊的草叢裡,他卻渾然不覺,很快便跟著其他人推著板車朝西邊去了。
“這不是後院門口的小路嗎?”
沈星瀾低聲自語,來不及細思,她立刻起身往後院跑去。
推開後院大門,她順著監控裡的位置在旁邊的草叢裡摸索。
沒一會兒,就摸到了一個冰涼的物件——一枚瑪瑙耳墜。
那耳墜通體鮮紅,質地通透,雕刻成小巧的海棠花形狀,花蕊處還鑲嵌著一顆細小的珍珠,一看就價值不菲,絕非普通農戶能擁有的物件。
沈星瀾小心翼翼地將耳墜收好,心裡有了底。
這夥人大概率就是青衫男子他們要找的人。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青衫男子和玄色錦袍男子才匆匆趕回民宿。
兩人神色略帶疲憊,顯然一下午的探查並沒有收獲。
沈星瀾見狀,連忙迎了上去:“兩位公子,你們回來了?”
青衫男子點點頭:“我們回來取點東西,今晚可能還要出去。”
“不急著走,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下午我在後院門口收拾的時候,看到一夥人推著板車從路邊經過,鬼鬼祟祟的,好像在運送什麼東西。”
沈星瀾連忙開口,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瑪瑙耳墜遞了過去。
“我還在草叢裡撿到了這個,你們看看是不是和你們查的案子有關?”
青衫男子和玄色錦袍男子看到那枚瑪瑙耳墜,臉色同時一變。
玄色錦袍男子接過耳墜仔細端詳,瞳孔驟縮:“這是……”
他沒繼續往下說,而是側目看向青衫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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