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看來,巡衛司竟是想把這個事搶過去!
「溫副使跟黃大師聊這麼多,又是圖紙又是選址……但是,是否能行,還得由趙都統做主!」那人語氣路顯嚴厲。「啊,來之前已經說過了。」溫故回道。
那人:………
不是,你來之前就把這些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那人忍了忍,還是忍不住指責:「你們巡衛司怎麼什麼事都要管?!」
溫故和氣笑道:「我們巡衛司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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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
狗拿耗子,越俎代庖,說得這麼清麗脫俗!
你小子看著儀表堂堂,目秀眉清,做事怎麼這樣?
那人看向明迢,眼神無聲道:你司這個副使,怎麼是這種作風?!
明迢避開視線,沉默。
等離開了小院,遠離守衛們的視線。
明迢這才跟溫故道:「溫副使,那些人是趙都統的護衛成員,估計他們以為黃棘是他們手裡的功勞,現在被巡衛司搶了,心裡難免有怨氣!」溫故說:「此事我已跟姨父聊過。既然他們思不出其位,那我們也就當仁不讓!」
明迢是補過文化課的,後來跟在裴珺身邊做事,也接觸過不少文化知識。
溫故這句話,他大致能聽出意思。
簡言之,溫故看不上護衛隊他們的辦事態度和效率,趙都統也想藉此敲打護衛隊。
於是,便把護衛隊已經握在手上的活兒,給撬過來了!
想著,明迢心中一凜:等等,溫副使不是在借這個事情點我吧?
他也是那種「隻看自己手裡的事,別的不管」的人。
穩了穩心緒,明迢回想黃棘的事,主動問道:「溫副使,那黃林的蠱術,真會有效嗎?」
溫故耐心解釋:「他的蠱術主要用於攻、防,而非治。現在就是要看看,他的蠱術在做出相應調整後,能不能有些許治療效果。」未必是最好的辦法,但,每一個「可能」,都要去試一試。
「生物以息相吹,萬物相輔相成,相生相剋。現在還沒有找到完全相剋的,但已經找到了相排斥的,那就值得大力試一試!」明迢記下溫故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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