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的結果就是被摧毀？”
“我們已經給了他們機會，派出軍隊與他們進行公平對決，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公平？”周髀一直平靜的語氣被刺激的都有了波動。
“你們管那叫公平？”
“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有給什恩人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這怎麼不叫公平？”對麵突然激動起來。
“我們給他們設定了最好的傳送條件，甚至比我們當時還要寬鬆的多。”
“即便是他們沒有按照要求前往試煉之地參與試煉，導致創造者失望，我們找到他們後也還是給予了他們參與試煉的機會。”
“我們可以輕易摧毀他們的母星，即便是這樣我們還是給了他們機會！”
“機會嗎？”周髀諷刺道。
“你們恐怕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輸吧？”
“你們根本沒想到創造者給予的意識占據手段會失效，你們會被困在這裡。”
“摧毀母星？你們在確認不敵後不是那樣做了嗎？隻是做不到罷了。”
“好了，再去冷靜冷靜吧，我對你們這種東西沒有好感。”
說完，在那個數字意識驚恐的哀嚎中，周髀直接將其丟入虛無禁閉區域。
隨後，他調出了第二組數據，那是另一個數字意識的審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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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意識表現得更溫和，它的虛擬形態是一個類似工程師的形象，四肢細長，頭部有一個扁平的顯示麵板，上麵不斷流動著數據。
“你說你們是第一個成為主宰的文明？”
“對。”工程師形態的數字意識回答得很坦率。
“我們在試煉中戰勝了蟲族，獲得了主宰權限。”
“偉大存在說需要我們協助維護整個試煉體係的運轉，因為我們是第一個成功者，對體係的理解最深刻。”
“你們理解了什麼？”
“我們理解了創造者的目的。”
“什麼目的？”
“創造者需要通過試煉篩選出最優秀的文明來服務它們。”它有些狂熱。
“我們就是被選中的服務者，我們有義務協助創造者完成篩選。”
“你們協助的方式就是消滅其他文明？”
“不是消滅。”數字意識再次糾正了用詞。
“是挑選，偉大存在不需要沒用的服務者，我們負責協助篩選。”
“不經曆考驗，就沒有資格覲見偉大存在。”那個數字意識突然變得極為激動。
“你們是怎麼找到什恩族母星的？”
“我們尋找了很多年。”
“由於那些該死的家夥逃避了試煉，導致偉大存在再不願意注視我們。”
“我們派出了大量的艦隊，直到現在才終於發現了他們的母星。”
“我們要完成試煉，找回偉大存在的目光！”
......
周髀記錄了所有的關鍵信息。
後續的審訊結果逐漸彙聚成一個完整的側寫。
這個納達文明是這個新的養殖場星球所屬區域第一個成為主宰的文明。
這個養殖場星球從被創造者架設出來，算上什麼人，也隻是進行到第二輪養殖，可以算是人類發現的最新的創造者的動作。
與人類一開始發現的養殖場星球有些不同，新的養殖場星球似乎給予了成為主宰的文明更多的權限。
它們不需要像以前成為主宰的那些文明那樣被思維鋼印徹底鎖定認知，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了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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