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海拔的降低，風雪漸漸小了。
但就在這時，走在前麵的偵察兵突然停下了腳步，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手勢。
“有情況？”張龍立刻警覺，手中的湯姆森衝鋒槍端了起來。
偵察兵跑回來，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
“連長，前麵……前麵好像有一隊人。”
“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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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像……但也絕不是咱們的人。”偵察兵撓了撓頭，“他們穿得……太破了。而且，全都倒在地上，好像是……凍僵了。”
張龍心裡一沉。
在這草地裡，除了紅軍，就是追擊的敵人。還有誰會穿得破破爛爛？
“過去看看！小心警戒！”
張龍帶著尖刀連摸了上去。
轉過一個山坳，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支大概隻有二三十人的小隊伍。他們身上穿著破爛不堪的灰色軍裝，有的甚至隻披著羊皮。他們互相擠在一起，圍成一個圈，中間似乎護著什麼東西。
但此刻，他們都已經不動了。
身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眉毛鬍子上全是冰淩。
“是……是川軍？”老馬眼尖，認出了那身破爛的灰皮，“還是地方保安團的？”
張龍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外圍一個士兵的鼻息。
沒氣了。
身體硬得像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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